最近,江林官場出了一件奇葩事,引起全縣上下一片譁然。
江林縣縣長趙興偉被人匿名舉報,說他是個鉅貪,江林官場的老虎。
但趙興偉被上級紀委雙規後,不僅拒不交代自己的腐敗罪行,還說自己是個清官,他是被人陷害的。
然後在一天晚上,他趁看守人員不注意,一頭朝牆上撞去,想製造一個以死抗冤的假象,樹立清官形象。
他被救到醫院,但因腦出血過多,沒能搶救過來。
上級紀委很快就把他的撞牆而死定性爲畏罪自S。
這樣一來,除了兩名看守人員受到處分外,最倒黴的是趙興偉的祕書葉峯。
趙興偉是被異地收審的,消息偉到江林縣,立刻引起江林官場的轟動。
全縣上下空氣緊張,官員們人人自危,只怕受到趙興偉的牽連。
葉峯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更加不安,他知道趙縣長一死,他也說不清了,死無對證。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呆若木雞。
“葉峯,你要倒黴了。”
他的同事施嚮明看着他,幸災樂禍嘲笑道:
“趙縣長到底是貪官還是清官,你是他的祕書,應該最清楚。”
林峯呆呆地搖搖頭:
……
現在趙興偉死了,周曉紅主動做他女人,他當然要,就激動地應了一聲:
“好的。”
說着打開門走出去。
第二天上班後,葉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在電腦上寫檢討。
可他想來想去,不知怎麼寫好,看着電腦上的網頁發呆。
他只是趙興偉的祕書,平時也很低調老實正派,趙興偉一死,縣政府辦公大樓裏的人卻都開始鄙視他,議論他,還像躲避瘟疫一樣躲着他。
也有人對他冷嘲熱諷:
“葉峯,你給趙縣長當了兩年多祕書,肯定得到他不少好處吧?”
這是施嚮明有意說得很響的聲音。
女祕書陸紫芸一臉玩味:
“聽說上級紀委在趙縣長的辦公室和家裏,甚麼東西都沒有抄到。他真像是個清廉幹部,可他爲甚麼要撞牆而死?”
施嚮明笑道:
“就是再傻,也不會把錢放在辦公室和家裏?肯定還有其他藏錢的地方。”
“這個,葉峯應該知道。說不定趙縣長還會給他一點錢,作爲封口費。”
別一個祕書陰陽怪氣附和道:
……
但只是懷疑,他從來沒有跟人說起過。
今天他爲了自保說出來,洪昕曄如此慌張,他就知道,洪昕曄真是趙興偉的老情人。
“這個,你肯定看錯了。”
洪昕曄慌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你不能說出來。”
他見後面的錄像設備已經關掉,連忙把葉峯椅子上的橫槓放開,拉他站起來,帶到一個監控探頭照不到的角落,附耳對他說道:
“葉峯,我明天就放你出去,再想辦法提拔你。不然這次,你就是沒事放出去,也會被打壓貶謫的。”
這套房子是趙興偉送給她的特大套,按照現在的市值有三百八十多萬。
儘管房本上不是她的名字,但肯定查不起。要是葉峯說出來,他是趙興偉的老情人,就會被查出來。
她從趙興偉那裏得到的,不只是這套房子的好處,所以她很心虛,就格外積極地主動要求辦理趙興偉畏罪自S案,想撇清與趙興偉的關係,矇混過關。
葉峯聽了她的話,愣住。
洪昕曄緊張地看着門口:
“你不說,出去後,我請你喫飯,商量你的工作問題。”
“明天下午,我再做做樣子審你一次,就放你出去。”
洪昕曄放開他,連忙朝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