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大年夜被污衊偷了岳母金鐲子,我殺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1

婚後第一年選擇和老婆回孃家過年。

喫年夜飯的時候,岳母突然說自己的金鐲子丟了。

老婆發小立馬指着我說。

“肯定是你偷的,畢竟你從小就是個慣偷!”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目光扎人。

我以爲他是認錯了人,表示自己沒有偷岳母的金鐲子。

結果他信誓旦旦的說。

“高中的時候你就經常因爲偷竊被處分,更何況上個月我還在警察局看到你呢,不可能認錯!”

他說出了具體的時間地點,以及那天我穿的衣服款式。

我表情複雜。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去警察局調取證據。

畢竟我早就考上司法部門的公務員了,上個月還成了法官。

1、

我的沉默讓周晨臨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面上卻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來。

“我本來還想着給你留點臉面,私下和箐箐說這件事的,沒想到你連自己岳母的金鐲子都偷,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這樣也好,能讓箐箐早點認清你的真面目。”

我盯着周晨臨臉上的表情,開口解釋。

“那天我確實去了警察局,但是去......”

我話還沒說完,周晨臨就打斷了我,鐵了心給我扣上小偷的帽子。

“既然你都承認自己因爲偷東西被抓到警察局去了,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我覺得好笑。

“我說的是去警察局,而不是因爲偷東西被抓去警察局。”

“而且是因爲工作需要去調取證據,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現在就聯繫警察局局長,讓他給你解釋。”

說着,我直接拿出手機。

周晨臨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一把打掉了我的手機。

“得了吧,你不會覺得隨便打個備註,就能把我們騙過去了吧?”

“箐箐就是太單純了,纔會被你騙着結了婚,我是不會讓你這種道德敗壞的人毀了箐箐一輩子的!”

老婆齊箐箐遲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頭一涼,一字一頓的提醒齊箐箐。

“老婆,你應該知道我是做甚麼工作的纔對。”

齊箐箐這纔開了口。

“晨臨,你可能真是誤會了,明燁在法院工作,有事去警察局也是正常的。”

不過她又看向我說。

“但晨臨確實是和你一個高中的,他總不能是造謠誣陷你吧?”

“你要是缺錢,和我說就是了,我會和你一起想辦法的,沒必要偷媽的金鐲子。”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齊箐箐,她這意思是信了周晨臨說我偷岳母金鐲子的鬼話?

岳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陰陽怪氣起來。

“晨臨是我們看着長大的,他怎麼可能說謊?”

“我們還以爲箐箐真找了個好老公,沒想到就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小偷!”

岳父則目光銳利的盯着我。

“據我所知,進法院工作是要政審的,還很嚴格。”

“你高中就偷東西,怎麼可能還在法院工作,所以你該不會連工作都在撒謊?”

我沒想到岳父會這麼想,難道不應該是我在法院工作,政審嚴格,所以高中不可能偷竊過嗎?

也是,一開始岳父岳父就仗着是高知人士看不起我。

覺得我不靠譜,還認爲是爲了喫軟飯,纔要和齊箐箐結婚的。

所以我爲了證明自己是真的愛齊箐箐,哪怕是他們要求我全款買房買車,要一百二十萬的彩禮,我也咬牙答應了。

這次回家更是買了大幾萬的年貨。

可到頭來,他們竟然還懷疑我是個小偷。

我沉着臉。

“爸媽,箐箐戴的金首飾,哪一件不是我買的,我有甚麼必要偷一個金鐲子。”

“你們不能因爲對我有意見,就毫無根據的誣陷我!”

大概是兩人也想起了我對箐箐的慷慨,心虛的別開了眼。

可沒想到周晨臨不依不饒,直接一拳把我打翻在地。

“霍明燁!我本來想着大過年的,不想讓你太難堪,可你非要嘴硬!”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將我摁在地上,從我的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金鐲子高高舉起。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你這種社會敗類就像陰溝里老鼠,讓人噁心!”

2、

我懵了,金鐲子怎麼會在我口袋裏?

燈光下,金鐲子的紋路清晰可見,就是岳母那一個。

周晨臨看着我,眼裏都是惡意。

“手腳不乾淨的人,心思也骯髒。”

“我聽高中女同學說,你不僅偷錢,你還偷人內衣內褲,真下流!”

他輕嗤一聲。

“還三好學生呢,我看你是有三隻手!”

我赤紅了雙眼,憤怒的厲害。

還有甚麼不明白的,根本就是周晨臨偷了金鐲子栽贓陷害給我!

我正想開口拆穿他的把戲,齊箐箐就就一碗滾燙的熱湯潑到了我的臉上。

“霍明燁!沒想到你這麼噁心,我對你太失望了!”

岳父岳母也一臉厭惡的看着我。

“要是讓人知道我女兒找了個滿嘴謊話的小偷,我們老臉往哪擱?”

“箐箐,馬上和他離婚!”

我氣的發抖,一把掀開周晨臨站了起來。

他們已經認定我是個小偷了,肯定不會再聽我的任何解釋。

我撿起地上摔裂的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造謠誣陷,也是犯法的。

既然他們不聽我的解釋,那就讓用法律說話!

可手機的觸控似乎失靈了,我摁了好幾次,都沒有將電話撥打出去。

這在他們眼裏,就是在虛張聲勢。

周晨臨一腳把我踹倒,將我的手機踩了個稀碎。

“裝甚麼呢,你真敢報警就怪了,想賊喊抓賊?”

他這一腳力道很大,踹的我腹部生疼,半天爬不起來。

周晨臨握住了齊箐箐的手,滿目深情。

“箐箐,看吧,除了我哪有甚麼好男人,他們的好都是僞裝出來的。”

“還甚麼在法院工作,我看是經常偷雞摸狗被告進法院纔對。”

我艱難的看向齊箐箐。

她非但沒有避開周晨臨的觸碰,還順勢靠了上去,開始抹淚。

我如墜冰窟。

我咬牙切齒的道。

“你是故意栽贓陷害我的!”

周晨臨又朝着我的心窩踹了一腳。

“別胡亂污衊人!我現在就報警來把你這個小偷給抓起來!”

他還真撥打了報警電話。

很快,一羣穿着廉價制服,工號都沒有的人衝了進來。

粗魯的將我的手銬在了桌腿上,對着我拳打腳踢。

我既沒辦法反抗,也沒辦法閃躲,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大概是肋骨被打斷了,連呼吸都帶着刺痛。

他們還將我像狗一樣摁在地上,讓我舔他們的鞋子。

在場的人似乎都沒覺得有甚麼不對,一點兒不懷疑這些人的身份。

我掙扎着抓住齊箐箐的褲腿。

“他們是......”假警察。

可我話還說完,齊箐箐就毫不猶豫的踹開了我的手,臉上都是嫌棄和厭惡。

“霍明燁,我會答應你的求婚,只不過是因爲當時和晨臨吵架了,爲了氣他。”

“所以要不是因爲你真願意出一百二十萬的彩禮,我根本不會嫁給你,結果那竟然都是些髒錢!”

她的話像是一把刀子捅進我的心臟。

她竟然一直只是將我當備選。

結婚也不過是爲了我的錢。

周晨臨直接將齊箐箐攬進懷裏,親了親她的側臉。

“霍明燁這種屢教不改的慣偷,恐怕抓進去很快也就會被放出來了。”

“不如直接把他拖出去遊街,讓大家都來好好教訓他。”

3、

不僅如此,周晨臨還讓他們將我扒的只剩下一條內褲。

在我身上用馬克筆寫上各種侮辱性的語句,拆下齊箐箐家小狗的項圈和狗繩套到我脖子上。

將我往外拖拽。

我被拖到了小區的花園裏,周晨臨扯着嗓子喊。

“小區裏抓到一個小偷,大家快來看看啊!”

一時間,大家都從窗戶探出了腦袋,對着我指指點點。

譏笑聲此起彼伏。

還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我下意識想躲,周晨臨拽着我脖子上的狗繩,讓我避無可避。

我蜷縮着身子,渾身發顫,巨大的屈辱感淹沒了我。

齊箐箐沒有阻止的意思,還拿手機拍下了我此時此刻的醜態。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艱難開口。

“齊箐箐,他說甚麼你就信甚麼嗎?甚麼樣的小偷能偷到幾百萬?”

齊箐箐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不耐煩的道。

“這我哪知道,不過晨臨說會有人高價買女孩子的內衣內褲,說不準你就是偷這個賣錢的。”

“嘖,真不知道我的有沒有被你偷去賣過,想想都覺得噁心!”

“要是你真這麼幹過,我和你沒完!”

周晨臨捧着她的臉親了又親,輕哄道。

“別擔心,不管他做沒做過,我今天都會替你好好收拾他的。”

說完他抬腳踩在我臉上碾了又碾。

疼的鑽心。

我艱難出聲警告周晨臨。

“周晨臨,事情的真相到底是甚麼,你心知肚明。”

“如果你就此收手,就還有救,否則,我會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牢裏度過!”

周晨臨面容猙獰的拽着狗繩,扇了我的幾巴掌。

“你不求我就算了,竟然還敢威脅我,給你臉了?”

他還不解氣,轉頭抄起花壇裏的大石頭就要往我腦袋上砸。

齊箐箐一把抱住他的腰。

“你瘋了!”

我下意識看向她,以爲齊箐箐終究還是對我有幾分感情的。

沒想到她撫摸着肚子對着周晨臨嗔怪道。

“我可不想肚子裏寶寶有個S人犯的爹。”

我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齊箐箐竟然一邊和我結婚,一邊和周晨臨弄出個孩子!

我笑了,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淚。

周晨臨驚喜的抱住她,和她激情擁吻,然後目光陰鷙的看着我。

“那就讓其他人來收拾他!”

我心頭一跳,有些恐懼的道。

“周晨臨!你想幹甚麼!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他獰笑着向看熱鬧的人們喊道。

“這個畜生玩意兒,不僅偷錢偷金鐲子,還會偷女孩子的內衣內褲!”

“他又是慣偷,說不準咱們小區的不少人都被偷過呢,大家快來好好收拾他!”

很多女孩子或多或少都丟過內衣內褲,聽他這麼說,就都以爲是我偷走了。

小區裏的不少人一時之間羣情激憤,紛紛抄着東西衝下樓來,就往我身上招呼。

擀麪杖,棒球棍,還有花瓶......

鮮血染紅了我的視野,我的意識也陷入了黑暗。

4、

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疼的厲害。

周圍圍滿了小區的鄰居,男女老少都有。

他們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樣子,有些退縮了。

“還好沒出人命,我看差不多得了吧。”

“對啊,這大過年的,我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周晨臨可不想他們就此收手。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購物軟件。

“我已經找到他的賣家賬號了,他果然乾的就是偷女生內衣內褲賣的噁心勾當!”

周晨臨故意展示給其中幾個女鄰居看。

幾個女鄰居瞬間變的怒不可遏。

“這不是我前幾天丟失的內衣嗎?”

她的老公一拳砸在我鼻樑上。

“敢偷我老婆的內衣,老子弄死你!”

原本有些退縮的人也都變的更加憤怒。

“這種變態,就算是真被打死也是活該!”

“長的人模狗樣的,乾的卻是這種畜生不如的事兒,別放過他!”

我只覺得喉嚨裏腥甜翻湧。

齊箐箐依偎在周晨臨懷裏,兩人站在人羣最前面。

像在欣賞一場有趣的鬧劇。

周晨臨得意洋洋的開口。

“霍明燁,現在知道錯了嗎?要是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

“給箐箐媽媽買個大金鐲子作爲賠償,我還能考慮讓大家饒過你。”

我聲音嘶啞,語氣譏諷。

“造謠誣陷,找人假扮執法人員,你敢玩這麼大,就等着承擔後果吧!”

周晨臨咬着牙,將狗繩甩上樹梢,把我吊了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還敢狡辯,看來不給你點厲害嚐嚐,你是不會老實的!”

我感覺到一陣窒息,只能用腳尖勉強支撐。

他對齊箐箐露出苦惱的表情來。

“他這種慣偷,和狗改不了喫屎沒甚麼兩樣,以後恐怕還是會繼續偷的。”

齊箐箐忽然開口了,聲音淡淡的,語氣近乎殘忍。

“乾脆打斷他的手算了,沒了手,他以後想偷也偷不了,也就沒機會再禍害人了。”

這話一出,人羣裏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對!打斷他的手!看他還怎麼偷!”

“這種畜生,就該斷手斷腳,才能長記性!”

我覺得,眼前的女人大概是沒有心的。

哪怕是我將她捧在手心,對她有求必應,她也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出這麼殘忍的提議。

我覺得自己真可笑,竟然瞎了眼喜歡上這麼個女人。

很快,周晨臨拿來了一根鐵棍。

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刺耳且讓人頭皮發麻。

“霍明燁,如果你跪下給我磕頭的話,我會下手輕點的。”

我掙扎着怒吼。

“周晨臨!你敢!這是故意傷害!是犯法的!”

“犯法?”

周晨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一個小偷,還有臉提犯法?我們打斷你的手,可也是在阻止你犯錯!”

話落,一羣人死死摁住我的手,周晨臨手裏的鐵棍狠狠揮了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晨臨被踹倒在地。

“全都給我抱頭蹲下!”

很多穿制服的警察衝進小區,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警察局局長匆匆走到最前面。

看到我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樣子。

臉黑的能滴出墨汁來,怒吼道。

“你們真是無法無天!連法官都敢打!把人全都給我帶走!”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