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費力地睜開雙眼,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人狠狠揍過一頓似的,
難受無比,每一處關節、每一寸肌膚都傳來痠痛的感覺,那滋味別提多煎熬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頭頂上那破舊的屋頂橫樑,一下子就懵住了,腦子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對啊,我房子呢?”李星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心裏滿是震驚與疑惑,“怎麼一覺睡醒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這麼陌生,變成這個鳥樣子了呀。”
他皺着眉頭,試圖回憶起睡前的事兒,可腦袋裏卻是一片混沌,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甚麼。
李星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緩緩地坐在牀頭,整個人彷彿丟了魂兒似的,目光呆滯地看着前方,眼神裏透着茫然和無助。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段記憶,起初那感覺挺陌生的,可隨着那些畫面不斷地在腦海裏閃現,
他又覺得熟悉無比,就好像那些事兒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原來自己這是穿越到了一個同樣叫李星的人身上了。
再仔細一回想這段新冒出來的記憶,好傢伙,這個“李星”和自己之前的行事風格還挺像,
平日裏偷雞摸狗的事兒沒少幹,一有空閒就跟人出去打架喝酒,簡直就是個十足的混混做派呀。
李星仍舊沉浸在這不可思議的狀況當中,腦袋裏還在胡思亂想,琢磨着這會不會就是一場荒誕的夢,
說不定等會兒一睜眼,自己就回到熟悉的地方了呢。
就在他這麼發着癔症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緊接着,一個腦袋悄悄地探了進來。
來人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屋裏瞅了瞅,看到屋裏只有李奮一個人坐在牀上後,
……
李星和阿力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來到了海灘邊。放眼望去,只見海邊那是熱鬧非凡,人還真不少。
這邊有拿着工具專心致志打海蠣的大嬸;那邊還有彎着腰在沙灘上仔細挖蟶子的大娘,眼神緊緊盯着沙灘,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着蟶子的地方。
李星和阿力看着眼前這熙熙攘攘的景象,不禁相視一眼,隨後同時發出一聲感嘆:“人是真多啊!”
那語氣裏既有對這熱鬧場景的驚訝,也隱隱透着一絲擔心,怕這海邊人太多了,好地方都被別人佔了去,自己到時候撈不到啥東西呢。
感嘆歸感嘆,事兒還是得幹。
他倆在海邊溜達了一圈後,還是找到了一處沙灘,決定就在這兒開始動手挖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挺有幹勁兒的,拿着工具一下一下地刨着沙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就盼着能挖出點啥。
可挖了一會兒後,阿力就有點不耐煩了,直起身子,用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對李星說道:“哥,這一片我看都被人給刨過了,估計好東西早就被挖沒了,咱倆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吧,要不咱換個地兒?”
李星卻頭也沒抬,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說道:“還記不記得來的時候講的甚麼了?
咱要是不想以後都餓肚子,天天被人家看笑話,這會兒就踏踏實實地繼續幹活,哪有那麼容易就放棄的道理。”
說話間,只見李星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三兩下就將面前的沙子刨出了一個小坑來,緊接着,還真從裏面挖出了一個蟶子。
李星看着手裏的蟶子,忍不住嘀咕道:“不是說蟶子跑得很快的嗎,怎麼我這一挖就挖出來了呀。”
說着,他拿起自己挖出來的蟶子,朝着阿力晃了晃,大聲喊道:“加油幹啊,只要咱們把桶裝滿了,就拿去賣錢去,到時候就能買好喫的了,總比餓着強吧。”
阿力一看李星居然真的能在別人都挖過的地方還挖出東西來,頓時來了精神,他也不再抱怨了,重新彎下腰,更加賣力地挖了起來。
……
三人喫完飯後,便帶着那兩桶蟶子,一路朝着鎮上的收購站走去了。
剛走到收購站的門口,那熱鬧的場景就把他們給吸引住了。
只見收購站這兒圍聚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來賣海產品或者做收購生意的。
他們三人剛一露面,就有一羣人好奇地圍了上來,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旁的那兩個桶上。
大哥見狀,不慌不忙地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桶,臉上帶着幾分自豪的神色,
大聲說道:“今天剛挖出來的蟶子,都來看看吧,個頂個的新鮮,品質可好了。”
“我天,哪來那麼多的蟶子。”
“一個個個頭真不小啊,看新鮮程度像是才挖出來的。”
“這該不會是你們在別人家塘子裏面偷的吧?”
大哥面色不悅道:“好好說話啊,野生的還是養殖的,你們這些行家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別在這兒瞎猜忌。”
“好了好了,看也看過了,哪家收購站能給個價啊?”李星看着圍在一起的人道
“收,我收了,18塊錢一斤。”
“18?我20收了。”另一家收購站開口了
李星三人扭頭看向開口的人。
“我20收了,這個價格滿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