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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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天監更是急了，上前一步：“皇上！天降異象，妖后降世，此乃上天警示，不可不防啊！”

欽天監的話將我從秦赴川短暫的溫情中澆醒。

你給我等着，回頭看我不整死你。

我心裏想着，一抬頭，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S意。

“哦？警示？”秦赴川緩緩鬆開我，轉向欽天監，“劉監正倒是說說，是甚麼警示？”

劉監正一身冷汗，卻還是硬着頭皮道：“皇上，貴妃娘娘生產之時，天生異象，紫電橫空，此乃大凶之兆。”

“臣夜觀天象，妖星蔽日，正應在貴妃娘娘身上。若不早除，恐......恐危及國本啊！”

他說得振振有詞，身後幾個大臣也跟着附和。

“請皇上爲了江山社稷，三思啊！”

好啊，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秦赴川聽完，卻笑了。

“劉監正，”他一字一頓，“你可知欺君之罪，當如何處置？”

劉監正一愣：“臣......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欺瞞！”

“是嗎？”秦赴川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朕的皇子剛剛夭折，愛妃悲痛欲絕。你身爲朝廷命官，不思安慰，反倒在此妖言惑衆，擾亂人心。”

“你說，你該當何罪？”

劉監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明鑑！臣對大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忠心？”秦赴川冷笑一聲，“朕看你是盼着朕早日絕嗣，好讓你背後的人有機可乘吧！”

話音剛落，殿外禁衛軍魚貫而入。

“將劉監正及其黨羽，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嚴加審問！”

“皇上饒命！皇上！”

劉監正和那幾個附和的大臣被拖了下去，哭喊聲漸行漸遠。

殿內恢復了安靜。

我看着秦赴川決絕的背影，心裏的石頭不但沒落下，反而懸得更高了。

他爲了保我，竟然當場處置了欽天監。

這份情意，重得我喘不過氣。

可那顆蛋......我該怎麼處理？

秦赴川轉過身，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雲舒。

他一步步走到牀邊，目光落在那團高高鼓起的錦被上。

“夭折的孩兒，也讓朕看一眼吧。”

完了。

躲不過去了。

我顫抖着手，一點點掀開錦被。

那顆光溜溜，還帶着一點溫度的大蛋，就這麼暴露在了秦赴川面前。

我閉上眼，等待着雷霆之怒。

然而，等來的卻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我悄悄掀開一條眼縫。

只見秦赴川死死盯着那顆蛋，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驚恐，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狂喜？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摸最珍貴的寶貝，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蛋殼。

然後，他猛地抬頭看我。

“清禾！你......你竟真的爲朕誕下了......”

他話沒說完，自己先激動地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