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夜我被深愛的丈夫顧雲深,親手送上陌生人的牀。
他拍下我的“不雅照”,捏着我父母的性命,逼我簽下屈辱的奴隸協議。
白天,我是風光無限的顧太太;深夜,我卻要像條狗一樣,跪在他腳邊。
“寧淺語,你不是高高在上嗎?現在,我要把你從雲端拽入地獄!”
我恨他入骨,卻不知,這場精心策劃的報復,竟藏着更深、更偏執的祕密......
......
世紀婚禮,全城矚目。
父親挽着我的手,低聲囑咐:“淺語,爸就把你交給他了,以後要幸福。”
我點點頭,眼眶發熱,目光卻一刻也離不開紅毯盡頭的那個男人——顧雲深。
他是我愛了整整三年的人,此刻逆着光,俊美的臉上漾着我最熟悉的溫柔笑意,那雙眼睛裏,好像只看得到我一個人。
全世界都成了背景板。
夜幕降臨,婚房內,旖.旎曖昧。
“我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顧雲深端來兩杯紅酒,親自將其中一杯遞到我脣邊,聲音低沉磁性,“淺語,累了一天,喝點酒,今晚......我們纔算真正開始。”
我臉上發燙,沒有絲毫懷疑,就着他的手,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
2
第二天清晨,顧雲深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旁,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好像昨夜那個殘忍的惡魔只是我的噩夢。
他甚至體貼地爲我拉開椅子,將一杯溫牛奶推到我面前:“快喫吧,待會兒還要回老宅參加家族聚會。”
我沒動。
“怎麼,飯不合胃口?”他抬眼看我,明明在笑,卻讓我後背發涼。
“還是說,想讓你弟弟也嚐嚐餓肚子的滋味?”
我抓起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要咬碎誰的骨頭。
寧家老宅的聚會上,他當着所有親戚的面,對我呵護備至。
三嬸拉着我的手:“淺語真是好福氣,雲深對你太好了,眼睛都離不開你。”
顧雲深攬住我的腰,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
他對着三嬸笑得溫文爾雅:“她是我太太,我不對她好對誰好?就是她這性子,太單純,容易被不相干的人佔便宜,我得多看着點。”
他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剛剛跟我多說了兩句話的堂哥。
我渾身僵硬,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回到別墅,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他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