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最無助絕望的時候給予她溫暖,治癒了她的抑鬱症,可後來表弟的挑唆,卻讓她認爲那是他的心機手段。
自此,她開始越發厭惡他,縱使他如何卑微討好,在她眼裏都是爲了留住她丈夫的地位而已。
當他得知自己患癌,只剩三個月可活之後,他告訴她,她卻不信,以爲他是喫醋,以爲這是他刷存在感的手段。
偏心的家人也以爲是他在找藉口,強逼着他要給表弟換腎。
可他們不知道,他是真的要死了......
但很快,他們的臉色就又瞬間冷落了下來。
“你還在這生氣了,難道你做這些不應該嗎?”
“就是,小姨人都沒了,你在這說甚麼風涼話?”
時樾雙眸黯然,覺得在這一刻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張了張脣,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輕輕的笑了笑。
算了。
說這些又有甚麼用呢?
要是有用的話,在過去的這幾年裏,他就不用再遭受這樣的折磨了。
不就是換個腎嗎?
好啊。
如果換個腎能彌補這些道德綁架的話,那就換!
時樾而且發麻的手抹掉臉上的淚痕,在衆人發泄似的指責謾罵中平淡的開口。
“好,那就換吧。”
所有人頓時不再是吭聲。
時母是最先一個反應過來的,她欣喜的臉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