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統是聖母

說話之間，三人已經到了老爺子的院子外面。

“晚晚，太子殿下，這會兒老爺子剛睡着，咱們小聲一點。”

莫晚跟着莫宗走進屋裏，還沒進門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詭異的味道，她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沒想到，她這一絲細微的表情改變都被莫宗看進了眼中，“晚晚，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勁嗎？”

莫晚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亮光，臉上立即恢復了營業的笑容，甚至還拿手在鼻尖底下扇了扇，“藥味兒，難聞。”

莫宗笑了笑，眼底的那一抹疑慮徹底消失，嘆息了一聲說道：“老爺子纏綿病榻也已經快小半年了，這不僅僅是京城的名醫，我還發了告示在整個天炎國廣尋名醫。

這院子裏的藥爐子一天十二個時辰就沒熄過火，這藥也是每天流水似的端去給老爺子喝，可老爺子這病還是日見一日的重了，哎……”

說話之間，已經進入了老爺子的寢室。

老爺子才過花甲之年，卻已然是滿頭華髮，瘦得臉頰兩側的肉都凹陷了進去，顴骨高高的隆起，就顯得眼窩更加烏黑深陷，整個人都有一種死氣沉沉行將就木的感覺。

【叮—老爺子也是炮灰之一，宿主救老爺子也可獲得幸運值獎勵哦】

莫晚眼皮抽了抽，這炮灰拯救系統是聖母嗎？

見一個讓她救一個？真是……

莫宗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老爺子臉上的莫晚，一臉嘆息的說道：“今日早晨，老爺子的病一下子就重了，眼看就只有出的氣了，沒有進的氣了。

我就趕緊稟報了宮裏，又差人去太子府通知你和太子爺。

陛下仁慈，派了太醫來給老爺子施了針，這才緩了過來。

可太醫也說了，老爺子的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了，保得了今日難保明日，哎！”

莫晚臉上的哀慼之色更濃，一雙好看的眸子中盈滿了淚水，“都怪我不懂事，之前回來也沒有好好陪陪爺爺……”

莫宗看着莫晚，眼裏的一抹暗光閃過，他就說今天看見莫晚覺得她好像跟出嫁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可就是沒想明白哪裏不一樣。

現在明白了。

莫晚出嫁之前在莫府住的那段時間，整顆心思都撲在怎麼見到二皇子，勾引二皇子上面。

每次來看看老爺子都敷衍得很，可現在，卻是情真意切！

莫宗想着，就狐疑地看向了君辰夜，難道是這癆病鬼的太子爺讓莫晚幡然醒悟了？

“哎！”莫宗悲嘆一聲，“老爺子今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晚晚、太子殿下，咱們先走吧，讓老爺子好好休息。”

“二叔，我想再陪陪爺爺，您和太子殿下先走吧！”莫晚聲音哀慼，淚盈於睫地說道，但暗地裏卻給君辰夜使了個眼色。

莫宗本來不想讓她和老爺子獨處，但一旁的太子爺卻輕咳了兩聲，“二叔，咱們先出去吧，讓晚晚陪陪爺爺。”

太子殿下開口，莫宗自然不好拒絕，深邃的目光看了躺在牀上形容枯槁的老爺子一眼。

老爺子都已經這個樣子，莫晚也不可能再翻出甚麼花兒來，她要單獨陪陪，就讓她陪吧！

“那好，晚晚你在這裏陪爺爺多待一會兒。二叔先陪太子殿下喝會兒茶。”

他最後又看了一眼，便離開了老爺子的寢室，走到外間，先把君辰夜送出了院子之後，他回身悄聲叮囑下人，“看緊一點，有任何情況馬上向我彙報。”

“是。”

莫晚一直豎着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直到聽到莫宗的腳步聲走出院子後。

她才滿臉哀傷的坐到了莫老爺子的牀邊，悲慼地抓住了老爺子的手，“爺爺……”

實際上，她的手指已經搭上了老爺子的脈搏。

脈來急速，節律不齊，止而復發，猶如雀喙啄食。脈搏在連續跳動3-6次之後，出現一次較長時間的歇止，而且反覆發作，短促而不規則。

莫晚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凌厲，清澈的雙眸之中更是露出鷹隼一般的銳利森寒。

果然，老爺子根本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在進入這院子之時，聞到那股詭異的味道她幾乎就確定了她的想法，因爲那味道不是治病的藥味，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藥味道。

雖然那味道混雜在其他藥味中很難分辨，但她自小就在各種藥材中摸爬滾打，自然能輕易分辨出那個味道。

這毒是從一種毒蛇的毒液中提煉出來，因此會有腥臭味。

中了這種毒之後，最開始身體不會有任何的不適，唯一的改變就是比平常更加嗜睡一些。

但是隨着毒素侵入臟腑心脈，會讓人的肌肉失去收縮的能力，人也隨之癱瘓，最後在不知不覺中就失去呼吸的能力，活活憋死。

“你要讓我救老爺子總得幫我一下吧！”莫晚在腦海中跟系統談判，“要不這麼多下人盯着，我怎麼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