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重生後我娶了真千金,假千金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1

我生來站在雲端,卻天生雙性,擁有子宮。

沈柔一句“異類都是值得挖掘的寶藏。”,我甘願俯首十年,助她奪得沈家,甚至試管生子。

可她卻因一場商業酒局,和重逢的初戀情人一夜荒唐。

她騙我說要出國進修一年,卻在回國那天帶回一個孩子。

我的心臟被撕得粉碎,接連質問。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不屑一顧地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你對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簽了它,我立馬讓媒體刪了那些罵你的通稿。”

我不同意,於是她假意收心,轉頭卻聯合競爭對手搞垮程家。

爺爺氣得心臟病發,死不瞑目,而她囚禁了我兩年,逼我用試管懷上她和初戀的孩子。

只因他們的兒子得了白血病,需要親生兄弟的臍帶血救命。

剖腹取子後,她直接把我扔進海里,血腥味引來了鯊魚,我被分食而亡。

再睜眼,我毫不猶豫同意離婚,轉頭娶了沈家之前認回的真千金。

而沈柔,徹底瘋了。

1

手機第三次震動時,我終於確信自己重生了。

陳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程遠,查到了,沈柔今天上午十點的航班落地,她把孩子也帶回來了。”

上輩子,沈柔以出國進修的名義離開了一年。

期間她拒絕我去探望,我放心不下,託朋友暗中照顧,卻收到了她挺着孕肚的照片。

而站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的,正是她的初戀陳嘉言。

“你對她掏心掏肺,她倒好,出軌還生了個野種!”陳明咬牙切齒,“那姓陳的今天還要去接機,我陪你去揭穿這對狗男女!”

我握緊手機,眼前閃過爺爺臨終時瞪大的雙眼,和那間囚禁我兩年的地下室,渾身一顫。

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我決定跟她離婚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但只有我自己心裏清楚我究竟有多後怕。

“甚麼?”陳明難以置信,“你愛了她十幾年,就這麼算了?”

“早該算了。”

掛斷電話,我抬頭看向客廳正中央的照片,那是沈柔在大學演講時的模樣。

她整個人籠罩在陽光下,聲音清亮,連發絲都在發光。

“異類不是怪物,而是未被挖掘的寶藏。”

那時的我,因爲雙性畸形的身體備受折磨。

即使爺爺用盡手段瞞住了所有人,卻依舊無法抹去我骨子裏的自卑。

第一次,我覺得自己或許值得被愛。

後來我放棄程家繼承權,甘願做她的助理。

她身體不好,我每天早上給她做營養餐;她受質疑,我親手將對手的把柄送到她桌前。

沈家找回真千金那天,她暴怒地砸了整個辦公室。

“我能讓你得到沈家。”

“爲甚麼?”她紅着眼抬頭。

我直視她:“你知道的,沈柔。”

“條件?”

“嫁給我。”

她答應了,然後就和陳嘉言分了手。

她說不想公開,我便甘願當地下丈夫,連婚戒都只敢在深夜偷偷戴上。

後來醫生宣告她不孕,我跪在牀邊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我們可以試管,我來生。”

就在我以爲終於抓住救贖的微光時,命運無情地戳破了我的夢。

一年前酒會上,沈柔重遇陳嘉言,一夜荒唐後,她竟然懷孕了。

她堅信這是上天賜予她和陳嘉言的禮物,是他們緣分未盡。

以爲自己沒法當媽媽的她,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

她精心編織“出國進修”的謊言,生下了初戀的骨肉。

即便東窗事發,她也只是淡漠地甩來一紙離婚協議。

後來我才明白,在她眼裏,我從來都是毀掉她愛情的劊子手。

既然她愛陳嘉言愛到不惜背叛婚姻、踐踏我的尊嚴,那我便親手斬斷這十幾年的執念。

我撥通私人律師的電話:“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越快越好。”

收拾行李時,我甚至覺得可笑,原來放下一個人,比想象中容易得多。

我以爲這輩子可以跟她一別兩寬時,沈柔突然像瘋了一樣衝進來。

“程遠!”

她的高跟鞋狠狠踹在我腹部,猩紅的眼狠狠剜着我:“嘉言的車禍是不是你搞的鬼!”

2

我喫痛地坐在地上捂着肚子,震驚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這個時候他們一家三口不應該其樂融融嗎?

“裝甚麼傻!”她猛地揪住我的衣領,“你重生了,是不是?上輩子到死都不肯離婚,這輩子就想害死他!”

我呼吸一滯,她竟然也重生了!

“沈柔,你冷靜點。”我強忍着腹痛解釋,“我剛剛纔重生回來,甚麼都沒做。”

“你以爲我會信?”她冷笑,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恨嘉言,所以你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對不對?”

我看着她近乎扭曲的面容,忽然覺得可笑。

十幾年的付出,換來的竟是這樣根深蒂固的懷疑。

我拍了拍衣領,呼出一口氣,語氣異常平靜。

“如果我真想報復,你見到的只會是陳嘉言的屍體。”

沈柔顯然不信,依舊沉浸在她幻想的那套說辭裏。

“你不承認沒關係。”她後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傷害嘉言,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你說,如果整個海城都知道程家的繼承人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會怎麼樣?”

我渾身發冷,瞬間想到上輩子正是因爲這些鋪天蓋地的流言加速了程家的落敗。

“沈柔你冷靜點!陳嘉言的事不是我做的,你可以查我所有......”

她猛地甩開我的手,似是連我的觸碰都嫌惡。

“嘉言車禍送往醫院,你讓我怎麼冷靜?!”

“還有這些,”她打開加密相冊,竟然全都是我的照片和視頻,“讓所有人都看看尊貴的程大少爺,是怎麼用不男不女的身體發騷的吧?”

重活一世,我依然害怕那些異樣的眼光。

程家百年清譽,爺爺剛做完手術的心臟,都經不起這樣的醜聞。

我聲音發顫,跪在她腳邊卑微的乞求:“求你了,沈柔,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爺爺會受不了的......”

她嗤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撲上去想搶她的手機,卻眼睜睜看着她的大拇指點了發送。

我的耳邊嗡嗡作響,眼前發黑,整個世界彷彿在那一瞬間凝固。

程家幾代人的聲譽,爺爺一輩子的驕傲,全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就在這時,沈柔的助理突然推門而入,語氣急促:“沈總!”

“陳先生沒事!警方也查清楚了,車禍是酒駕司機全責!”

沈柔的表情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但很快,她用尖細的鞋跟狠狠踹在我小腿上,語氣刻薄:“矯情甚麼!不就是被人知道了嗎,又不會死。”

疼痛讓我清醒,但胸口窒息的悶痛卻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管家來電說爺爺心臟病發住院了。

半小時後程氏官網發佈視頻,我坦然的承認了雙性人的身份,並宣佈成立性別平等基金會。

第一個公開支持我的竟然是沈家幾年前認回的真千金。

她配文:“有些人表面光鮮,骨子裏才噁心。”

我第一次認真記住了她的名字,沈悅。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離職報告和離婚協議來到沈柔辦公室。

她連頭都沒抬:“想用這種方式威脅我?”

“我是認真的。”

她抬頭譏諷道:“隨你。反正過不了幾天,你又會像條狗一樣求我回心轉意。”

她說的沒錯,以前的我總是一次次回頭。

也是怪自己太傻,心軟了一次又一次。

但這次,不會了。

“簽字吧。”

我向前推了推文件,不願再多說。

沈柔盯着我若有所思,突然向前傾身。

“只要你答應給我和嘉言代Y一個孩子,我就可以考慮不離婚。”

“荒謬!”我幾乎要笑出聲,“你到底把我當甚麼?”

沈柔惡狠狠地看着我,冷笑道:“裝甚麼清高?上輩子又不是沒生過。”

“上輩子?”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瞬間又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那是你把我囚禁在地下室,像對待牲口一樣強迫我生的!”

“不知好歹!”她猛地拿起鋼筆,迅速簽完字,隨手將文件一揚,“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滾吧!”

我蹲下身一張張拾起,心裏卻一點點變得輕鬆。

3

晚上去醫院看望爺爺,我碰到了沈柔。

她正小心翼翼地扶着陳嘉言,語氣帶着我從未聽過的緊張。

“必須安排全身檢查。”

醫生有些無語:“就額頭擦破點皮,別佔用醫療資源。”

我站在原地,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多麼諷刺,曾經我替她擋酒胃出血住院三天,她連一個電話都沒打。

陳嘉言先看見了站在轉角的我,於是故意往沈柔身上靠了靠。

“咳咳,這不是程助理?”

沈柔像是沒看到我一樣,視線死死地黏在陳嘉言身上,溫柔耐心得不像話:“嘉言你別亂動,傷口會疼的。”

“擔心甚麼。”

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沈柔跟着醫生去安排檢查,陳嘉言卻趁空猛地把我推進樓梯間。

看着他那副得逞和炫耀的嘴臉,我不禁反胃,直接開口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放心,沈柔簽了離婚協議。”

陳嘉言表情一頓,那副小人得志的勁更加不予掩飾。

“程家少爺又怎樣?她心裏一直是我。”

他湊近我耳邊:“知道嗎?每次跟你上牀前,她都要喫助興的藥。”

我沒有停留,抬腳就要走。

卻沒想到他突然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沈柔便尖叫着從遠處衝過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她紅着眼踹翻我手上的便當盒,湯汁灑落一地。

並吩咐手下奪走我所有通訊設備。

“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永遠不長記性。”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眼眶通紅。

陳嘉言被沈柔扶起來,卻還不忘肆無忌憚地朝我笑。

“柔柔,不如把他給保鏢玩玩?”

沈柔皺了下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太便宜他了,帶他去老車間。”

他們把我綁在吊扇上,生鏽的鐵鏈勒進我的四肢。

沈柔按下開關的瞬間,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一圈、兩圈......他們的臉在視野裏忽近忽遠。

酸澀湧上喉嚨,我咬緊牙關不願在他們面前嘔吐。

但身體終究背叛了我,嘔吐物混着血絲濺在水泥地上。

時間在旋轉中失去意義,可能過了兩小時,也可能是兩天。

當管家切斷電源時,我的瞳孔已經無法聚焦。

......

明明看着礙眼,可程遠真的走了,沈柔卻感覺一切都不對。

手機在掌心轉了三圈,她還是撥通了程遠的電話。

當機械女聲提示“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時,她內心升起一股戾氣。

“程遠,你好樣的。”

晚上她獨自在私人會所喝酒,某個建材公司的小開腆着臉湊過來:“恭喜沈總啊,聽說要和程大少辦婚禮了?”

她拿着酒杯的手一頓,“你說甚麼?”

“整個海城都傳遍啦!”

她如釋重負地笑了出來,還以爲程遠這次有多硬氣,還不是偷偷準備驚喜討自己歡心。

看來,他是想補辦婚禮。

婚禮當天,沈柔帶着陳嘉言直奔後臺化妝間。

“委屈你了,嘉言,我讓程遠給你準備一套一樣的西裝,我們也算是結過婚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陳嘉言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他忽然意識到,沈柔從未真正打算離開程遠。

化妝師從另一邊驚慌地跑出來攔住她:“沈、沈總?”

“嗯,給我上妝吧。”沈柔徑直坐到椅子上。

“新娘已經化好妝了,正在換衣服......”化妝師戰戰兢兢的說。

“我人在這,新娘化甚麼妝?”她不耐煩的打斷。

更衣室的門簾被拉開,程遠正低頭爲穿着婚紗的沈悅調整頭紗,聽見動靜轉過身來。

“沈悅?!”沈柔震驚的喊出聲。

沈悅笑着點了點頭:“姐姐,歡迎你來參加我和程遠的婚禮。”

沈柔這才發現,整個化妝間貼的都是“程遠&沈悅”的燙金喜字。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