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那天,我給老婆講了個笑話,老婆沒笑,牀底下的男人笑了。
我的老婆叫徐露,認識她的時候,我是肚皮舞老師,她是我的會員。
第一次見到徐露,在舞蹈室,那天徐露穿着粉色的緊身長裙,踩着一雙舞蹈鞋,那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讓我有些愣神。
第一眼,我就差點失態,因爲課堂上有很多會員,我儘量平復心情,在第一排領舞。
一邊領舞,我一邊偷偷打量徐露,看着徐露隨着音樂的拍子,模仿着我的動作,看着她來回扭動的腰肢,我心下讚歎着徐露的身材完美。
我承認徐露舞蹈天賦不錯,她第一次來我的課堂,就能模仿的像模像樣。
一節課結束,大家都離開了舞蹈室,單單剩下我和徐露。
收拾着東西,我打算早點回去,不過這時候,徐露來到了我的面前。
近距離下,我看到了徐露的香汗淋漓,她拿着毛巾擦拭着身體,她對我嫣然一笑,而這一笑,我淪陷了。
“林老師,給你!”徐露說着話,她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這是第一次有女會員遞水給我,徐露的細心,讓我對她印象大好。
接下來的時間,徐露請教了我一些問題,她還問我爲甚麼會做肚皮舞老師,因爲男的肚皮舞老師非常少。
被徐露問的有些尷尬,我解釋說我是一名藝術生,因爲沒有背景找工作比較難,所以憑着一些舞蹈功底,選擇了這一行。
聽到我這麼說,徐露笑了笑,說每一行都不容易,她說她想買我的私教課,希望可以一對一指導,還說我有沒有時間,她想加練一節課,讓我指導。
帶着徐露去買課,我留下來給徐露一對一教學。
……
我的舉動,讓徐露嬌羞不已,當這一切散去,我看着躺在我懷裏的徐露,我說我想娶她。
徐露笑了笑,說你有錢娶我嗎?
徐露的話,讓我暗罵自己大言不慚,徐露是城裏人,她條件那麼好,可是我呢,我有甚麼?
我只是一個外地來大城市打工的,我能給徐露甚麼?難道我和徐露結婚,要讓徐露受苦嗎?
我告訴徐露,我一定會努力掙錢,我一定會給她幸福。
徐露說我是一個小傻瓜,她說她可以和我戀愛,但是想結婚不是現在,或許會有這一天。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努力掙錢,開始存錢,我甚至搬進了一個地下室,只爲每個月可以多存幾百塊錢。
之後的日子,我拿出了這些年的積蓄,開了一間舞蹈工作室,依靠這些年的人脈,跟着我學舞蹈的會員越來越多,就這樣一步步,我的賺錢速度越來越快,終於是湊齊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拿下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我來到了徐露家的樓下。
蠟燭在地上圍成了一個愛的紅心,我手捧鮮花,對着徐露單膝下跪。
小區的居民給予了我們掌聲和祝福,當徐露看到我手裏的房產證,她感動的流下了淚水,緊緊地抱住了我。
徐露告訴我,她的愛情需要得到家人的祝福,要讓親朋好友覺得她嫁對了人,結婚的話,必須房產證上要有她的名字,然後一定要有車。
房產證上加個名字並不難,可是車子,徐露說起步BBA,這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既然徐露的要求,我咬牙買了一輛寶馬三系,寫上了徐露的名字,我覺得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那麼必須要對她好。
房子和車子都已經有了,我來到了徐露父母家,見到了徐露的父母,看到了她的弟弟,徐露的父母說的彩禮數字,讓我大爲頭疼。
三十八萬八,對於有錢人或許不多,但是對於農村人來說,並不少,我身邊已經沒有多餘的積蓄,我爸媽在知道這件事後,拿出了畢生的積蓄,說支持我結婚,甚至舉辦婚宴,我還是問親朋好友借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