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獨寵小庶女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十年後

離山腳下,水西鎮中,已經斷氣的楚司言睜開了雙眼。

丫鬟小耳嚇得跌出老遠,捂着心口由自不可置信的看着牀上的人,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小孩都知道的事情。

可她家小姐明明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她還爲小姐換上了唯一一件半新的夾襖,想讓小姐走的體面點,可剛換完,牀上的人卻睜開了眼睛。

迴光返照?

小耳想起以前聽老人說起過,人死之前會有一陣十分精神,可死之後也會有嗎?

心裏十分害怕,卻又不能就這樣放着小姐不管,看了片刻,見牀上的人只是睜着眼睛,並無其他動作,心裏稍稍安定了一點。

剋制住心裏的害怕,小耳爬了起來,慢慢的挪到牀邊,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想闔上牀上人的眼睛,死不瞑目,這是不吉利的!

“你是誰”

手還沒碰到人,就聽得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

“啊”

小耳嚇得又跌坐在地上,這下心裏再也找不到爲何人死還能睜眼還能說話的解釋了,只瞪圓了眼睛望着牀上的人。

楚司言本就睡得昏昏沉沉的,偏還有人想她更不好過,一直在她旁邊哭泣,她沒辦法,才衝破重重迷霧睜開了眼睛,想看一看哭的這樣傷心的人是誰。

她想知道,她死了誰會哭的這樣傷心,這樣絕望。

一睜開,看見的卻是個模樣清秀卻瘦的像小雞仔一樣的的小丫頭,陌生的緊,她也不知是何時招了個小丫頭的情。

“你莫哭,先說說你是誰,我記性不好,許是忘了。”司言扯出個自認爲可親的笑容,卻見小丫鬟眼瞪的更圓了,頗像是活見了鬼。

司言無法,想起身來與她說話,剛一動,就感覺身子異常沉重,稍一用力,心口也痛的厲害,全身就像是被幾個人拉扯着,無一處不痛,就連動一根手指也十分費力。

掙扎了半晌,也只能動動手指,哀嘆一聲,放棄掙扎。

小耳驚嚇過度,好半晌才六神歸位,隨之而來的卻是驚喜,她與小姐相依爲命,小姐就是她的全世界,本來小姐死了她也要跟着去的,可如今小姐卻又活了。

想通就再也不怕了,三步並兩步跑到牀邊跪下,喜極而泣的抱着司言的手道,“小姐,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嗚嗚......”

還以爲?

她本來就死了啊!

對呀,她死了,死在了離山斷崖下啊!

司言驀地睜大雙眼,這身子雖弱卻是活生生的人,還有那句小姐?

已經很多年沒人叫過她小姐了。

難道她是被人救了?

想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離山斷崖千丈之高,掉下去不說粉身碎骨,活着是絕不可能的,而且她掉下去之前身中數箭,血也早就流乾了。

壓下心頭的懷疑,司言開口又問了一遍,“你是誰?”

小丫鬟哭聲戛然而止,望着司言小聲道,“奴婢是小耳呀,小姐你不記得了嗎,這名字還是你親自取的。”

小耳?記憶裏好像沒有這個人。

司言又指指自己,“那我是誰?”

小耳剛憋回去的眼淚又嘩啦啦的往外流,一邊流一邊道,“小姐你是不是摔着哪了,您是太常寺卿楚文大人府上的三小姐楚司言呀。”

驀地睜大眼睛,司言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小姐司言不認識,但是楚文她卻熟悉的很,當年楚文滿腹詩書,一篇治國策名滿天下,卻心高氣傲的很,一心要擇明主而侍,那時的趙簡只是一方城主,並不在楚文的眼裏,趙簡也曾三顧茅廬,最終都失望而歸。

最後還是司言使了個計策,女扮男裝在一次文會中贏了楚文,這才另楚文折服,同意跟着趙簡。

只是司言卻很納悶,楚文有治世之才,在她死之前趙簡也十分重用他,議政殿怎麼也該有他的一襲之地,卻爲何成了太常寺卿,只管祭祀,禮樂之事?

最主要的是她風司言重活一世,卻成了他的女兒?

司言閉了閉眼,難怪一醒來她總感覺與這具身體有排斥感,不僅內力全無,而且還虛弱的厲害,原來這根本不是她的身體。

壓下心頭的震驚,問,“今年是何年月?”

小耳已經肯定她家小姐是摔傻了,回道,“天瀾十年”

司言一時沒回過神,她死時新朝初立,趙簡改國號天瀾,如今天瀾十年,已經過了十年了。

“小姐”小耳見司言怔怔的,有些擔憂,“你別怕,或許只是一時想不起,等小姐身子好一點肯定就能想起來了,咱們還要等着大人接小姐回京,小姐還要嫁給永安王爺呢”

“永安王?他和永安侯是甚麼關係?”司言問。

小耳一愣,驚喜道,”小姐記得永安侯嗎?“

司言笑笑,“只是聽說過”

永安侯是趙簡的庶兄,在趙簡起兵後爲趙簡鞍前馬後,可以說是趙簡最信任的人。

“永安王是永安侯的兒子,在永安侯死後,聖上才特封了永安王。”這些是整個天瀾都知道的,小耳自然也知道。

永安侯死了?

這十年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司言一時很迷茫,十年朝堂風雲變化,那麼風家呢?

風家是不是還好好的?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