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迫無子結紮後,沈琳雲成了980條家規下完美的傅太太,進退有度,乖巧懂事。
她不再肆意衝到傅賀聲公司宣示主權,不再冒着家法處置的風險闖入傅家會所盯梢。
甚至傅賀聲徹夜未歸,她多嘴問一句被家法伺候時,也只是默默忍受99鞭,然後咬着牙自己給鮮血淋漓的傷口消毒。
直到,高燒不退的沈琳雲不得已動用了只服侍丈夫的家庭醫生看診,傅賀聲這才結束應酬回家。
男人褪下清冷,換上慵懶的毛線衫,冷倦的眸瞥了一眼她後,語氣微涼,“又被罰了?怎麼不和我說?”
沈琳雲一張臉隱在被子裏,看不清情緒,聲音卻淡得如水,“沒事,是我不該多嘴!”
傅賀聲指尖一顫,這絲毫不符合沈琳雲的性格。
衆所周知,她是港城最嬌縱明豔的野玫瑰,新婚當晚,就撕了傅家五厘米厚的家規,跨坐在傅賀聲雙腿間,揚言要做最豔的傅太太。
所以這些年,即便受了幾百次家法依舊不改張揚,我行我素。
可今天,她卻主動承認了錯誤,絲毫沒有怨言的忍受99鞭?
傅賀聲莫名煩躁,黑沉着臉開口,“因爲沒替你求情,賭氣了?”
沈琳雲卻輕笑,“你替我求過情嗎?”
一瞬間,傅賀聲喉嚨堵得慌,臉色難看。
確實,嫁進傅家三年,沈琳雲捱了上百次家法,他都只是事後盡力安撫補償,從不求情。
……
2
這一夜,沈琳雲睡的很沉,夢見第一次和傅賀聲的相遇。
那年,因爲不滿聯姻,沈琳雲故意在舞會狂歡了三個小時纔去見聯姻對象,走到餐廳門口時卻聽見一陣譏誚的諷刺。
“甚麼港城最豔的野玫瑰,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吧,我給我爸面子纔來見她,她竟然晾了我整整三個小時。”
“氣死我了,等着,我這就在她飲料裏下藥,讓她未婚先孕,搓搓她的銳氣,讓她再也不敢看不起我。”
說完,一顆白色的藥丸,邪笑着被男人丟進杯子裏。
沈琳雲聽了,勾脣笑得更豔,想要走上去一個巴掌了結了這場荒唐的聯姻。
不曾想,一雙頎長的手先她一步,冷冷扣住了男人的肩膀,疏離的眸透着寒意。
“知道甚麼叫下流無恥嗎?”
“就是你。”
被戳穿了齷齪行爲,男人氣急敗壞,站起來就想動手。
卻被一個反手按在餐盤上,奶油蘑菇湯浸滿整張臉,狼狽又搞笑。
這時,傅賀聲抬眼看到不遠處的沈琳雲,神色略帶抱歉,“沈小姐,我好像讓你未婚夫出醜了。”
沈琳雲冷哼一聲,“他已經不是我未婚夫了。”
傅賀聲低垂眉眼,思索了一瞬,嗓音帶着磁性,“哦,是嗎?那我賠你一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