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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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掛斷，沈顏靠在牆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她滑坐在地上，將臉埋進雙手。

\"這不是巧合…\"她突然意識到。照片、謠言、舉報，這一切來得太密集了。

回到實驗室，沈顏注意到林茜的座位空着，電腦卻還亮着。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過她的腦海。趁着沒人注意，她快速走到林茜的電腦前。

電腦沒有鎖屏，瀏覽器還開着。沈顏的心跳加速，她點開歷史記錄，最新的一條是校內論壇的登錄頁面。

\"果然…\"沈顏冷笑。她迅速用手機拍下證據，包括林茜的論壇ID和發帖記錄。更令她震驚的是，她在一個隱藏文件夾裏發現了更多偷拍她的照片，甚至還有她和周教授談話的錄音片段。

\"沈顏？你在幹甚麼？\"

林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沈顏迅速鎖上屏幕轉身。林茜手裏端着兩杯咖啡，臉色變得煞白。

\"我都看到了。\"沈顏平靜地說，\"論壇的帖子是你發的，舉報信也是你寫的，對嗎？\"

林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學姐在說甚麼呀？我只是去給大家買咖啡…\"

\"需要我調監控嗎？\"沈顏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或者我們一起去網絡中心查IP？\"

林茜的表情瞬間變了。她湊近沈顏，壓低聲音：\"你以爲就憑這些能把我怎麼樣？周教授會相信誰，你心裏沒數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沈顏頭上。是啊，周明一向偏愛林茜，而且現在他自己也深陷輿論漩渦…

回到宿舍，沈顏將收集到的證據一一整理。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眼下是濃重的陰影。手機不斷震動，是各種不堪入目的騷擾短信和陌生來電。

李雯打來電話：\"顏顏，你還好嗎？要不要來我家住幾天？\"

\"我沒事。\"沈顏的聲音異常冷靜，\"雯雯，我記得你表哥是做網絡直播的，能幫我個忙嗎？\"

\"你要幹嘛？\"

沈顏點開學術論壇，新建了一個帖子。標題是：《數據不會說謊——關於\"學術妲己\"謠言的公開答辯直播》。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到底誰在說謊。\"

她將直播時間定在三天後，正好是原定學術報告會的日子。既然他們不讓她在講臺上爲自己辯護，那她就創造一個更大的舞臺。

夜深了，沈顏站在窗前，望着遠處實驗室的燈光。那裏曾經是她最熱愛的地方，現在卻成了謠言的溫牀。

\"既然你們要用最下作的方式毀掉我，\"她輕聲說，\"那我就用最學術的方式回敬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