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小情人一句“嫂子的身材真好”,我就被丈夫扒光綁在冰冷的畫室中央,給她當了三天三夜的人體模特。
那張名爲《囚》的油畫榮獲金獎,在國內畫壇引發轟動,情人林若微被捧上神壇。
無數男性畫家瘋狂競價,想收藏我這張“驚世駭俗”的畫。
只因小情人一句“嫂子的身材真好”,我就被丈夫扒光綁在冰冷的畫室中央,給她當了三天三夜的人體模特。
那張名爲《囚》的油畫榮獲金獎,在國內畫壇引發轟動,情人林若微被捧上神壇。
無數男性畫家瘋狂競價,想收藏我這張“驚世駭俗”的畫。
辱罵我下賤不知廉恥的帖子鋪天蓋地,我從此聲名狼藉。
按斷第999通騷擾電話後,我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砸在丈夫顧淮安臉上。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若微只是爲藝術靈感苦惱,你不過在那兒坐了幾小時,又不會少塊肉。”
“能成爲若微的靈感繆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對,我就是不懂事。”
我平靜地看着他。
“簽字吧。”
顧淮安盯着離婚協議,眉頭緊鎖。
他英俊的臉擰在一起,寫滿困惑與不耐。
“蘇晚,你鬧夠了沒有?”
“就爲了一幅畫,你要跟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