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江年帶着小情人公然入住我們的婚房,讓我當保姆做牛做馬。
後又把即將生產的我趕出家門,還逼我給小情人捐了部分肝臟。
我死去兩年後,江年纔想起我。
因爲他體弱多病的小情人肝衰竭,他又來找我籤肝臟捐贈書。
但他氣憤砸門,卻仍不見人應門時。
對門鄰居老太太走了出來。
“你找樂離啊?唉…那個丫頭早就死了,懷有身孕還被她老公帶去割肝,做完手術才小半個月,就去世了。”
江年崩潰了。
他瘋了般滿世界找我。
當認出重生歸來的我時,江年跪在地上,求我回到他身邊。
我卻轉身離開。
“遲來的深情,我不要了。”
......
我死去兩年了,卻和兒女仍舊逗留在人間,空留靈魂。
而我的丈夫江年。
……
老太太解釋道:“兩年前的事了。”
“那丫頭,都快臨盆了卻還被人抓去割肝,回來小半月就死了,太可憐了......”
“怎麼會?”江年神色一黯,身軀也晃了晃,卻不不可置信地搖頭。
“當時只讓醫生割了一點點,足夠欣妍用就可以了,而且肝臟還能再生,她怎麼可能會死?”
在他身後。
站着一身白裙,身材瘦弱的林欣妍,看上去弱不禁風。
可她雙眼水潤盈滿,膚色白淨透紅,那份虛弱不過是氣質所然。
看來這兩年,她被江年養的很好。
此時,林欣妍手不着痕跡地微微一顫。
她急忙上前,軟聲開口:“是啊,老婆婆,就一點點肝臟,阿年請的還是省裏的專家,術前還給她做了全身體檢,能出甚麼問題?”
話落。
林欣妍又挽住江年的胳膊,輕輕搖晃。
那緊蹙的秀眉,和微紅的眼眶更添幾分可憐氣質。
“阿年,應該是樂離不願意再幫我了,所以才躲着我們。”
“我知道,她一直恨我搶走了你,所以才讓婆婆幫她演戲,她是想擺脫我......”
……
我和江年在大學時相戀。
在我爲了讀大學和家裏鬧翻天時,是江年始終陪在我身邊,支持我。
畢業後。
江年決定創業。
他說,他想給我一個自由幸福的生活。
但好景不長。
江年手裏的項目,被臨安市資產最雄厚的房地產公司萬海集團盯上了。
那個年代商業圈就是野蠻生長,罪惡四起,全看錢權和手底下人的狠辣程度說話。
萬海集團的少東家梁星瑞更是猖狂。
他帶人砸了江年的工地。
不交出項目,或者三百萬的保護費,這輩子別想開工。
但當時的江年幾乎所有錢都投進了這個項目裏,他哪裏拿得出來三百萬?
江年整天茶飯不思,消瘦了一大圈。
我看在眼裏,一陣心疼。
好不容易哄着他吃了兩顆AM藥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