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威逼,繼弟欺壓,母親留下的公司隨時會被奪走,沈知許迫切的需要一個孩子穩固婚姻,奪回公司。
但她的丈夫心裏只有白月光,對她的處境毫不在意,任由白月光針對她毀掉她的項目。
沈知許幡然醒悟,他不留情,那她就換個丈夫。
“沈知許,你耍甚麼把戲,別回來求我。”他篤定她會後悔,等着她搖尾乞憐。
可再見面,她在酒會上驚豔衆人,看向他的眼中再也沒有眷戀和愛慕,挽着陌生男人的手笑語嫣然,“江總,給你介紹下,這是我丈夫。”
沈知許很想甩開那隻手。
不過她現在這個樣子,就這樣回去,估計明天就要上新聞了。
“麻煩送我去醫院,我付錢,謝謝。”
她皮笑肉不笑的,回望着江越禮。
江越禮失笑,“你還是這樣,沒有甚麼變化。”
他半蹲下來,不顧沈知許的反抗,把她給抱起來。
“放我下來!”
沈知許瞪着他,眼裏幾乎要冒出火。
狗男人,她真是髒了!一天被兩個狗男人染指。
“別胡鬧,你這看上去像是能走的嗎?”
江越禮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根本不聽。
她被他放在副駕駛的位置,還貼心的給她繫好安全帶。
沈知許知道自己這時候,根本就反抗不了甚麼,乾脆兩眼一閉,眼不見爲淨。
等看了醫生,又吊了水。
身體的不適總算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