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多年的司遙被迫從墓穴出來流浪,從一心回‘家’到一心努力掙錢挖新‘家’。
先是因‘炸飛你’出名,後又因爲算卦三番兩次得罪大流量黑出圈。
秉承着只算兇卦的行爲準則,一躍成爲娛樂圈最能得罪人的’三無人員。
爲了省事,不走樓梯選擇走‘直梯’,當着所有人的面跳樓,當所有人以爲她死了,她拍拍身上的土揚長而去。
爲了躲避渣男密集自信的話語,她選擇繞道直接跳進河中,直接發揮了死人功效,在水面上飄了起來。
誤喝了田間的農藥,急救車來時她正在吐泡泡。
一不小心就成了死不了活不成的存在。
一個死了百年的人詐屍醒來後成了別人口中那個已婚,只會哭鬧上吊的司遙。
一個醉心研究文物,渣男的小叔叔,從研究文物轉變成研究‘文人’司遙。
饒是冷靜如他,也不是那麼能接受一個正常人躺在古墓棺材中,還是以這種安詳的樣子。
然而他的聲音像是被屏蔽在外一樣,躺在裏面的人一動不動,像是真的和這個棺材融合了。
司遙並不是在裝,實在是這裏讓她感到熟悉,剛進去就被一種十分熟悉的氣息包裹,直接‘死’了過去,而陸之的聲音並不大,或者說並不足以將她喚醒。
陸之站在一旁,等了半晌都沒有看到躺在裏面的人有任何動作,這個場面在他從業以來還從未遇到過,面上仍是不見怒色或者是不耐煩,帶着手套的手指在邊緣敲擊着。
聲音也微微拔高,“這裏不是你睡覺的地方。”
有些沉重的咚咚咚聲在耳側響起,司遙身子躺得很直,或者說是僵直,雙手放在腹部,意識醒了一些,但是並未睜眼。
只是敲擊聲卻並沒有停止,一下一下像是在催促,司遙有些不耐煩,意識剛剛清醒,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眼下的情況,眼睛並未睜開,只是聲音帶着些不耐煩,“東西你自己挑,搬的時候動靜小點。”
她只當是有人進來打劫了,不過除了她這個‘牀’,其餘的倒是也不在意,不要擾了她的清淨就好。
陸之:“......”
敲動的手指停下,陸之的話越發短了,“出來。”
...聲音有些熟悉。
因爲好奇,司遙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
“......”
眼睛閉上,再睜開,上方的人還在,她先陸之一步開口道:“你有些不禮貌。”
不經允許隨意掀別人的棺材蓋,這和隨意掀別人牀簾子沒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