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測字算卦!”
“來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午覺中驚醒。
我叫許明,十九歲,自幼父母雙亡,爺爺死後,我就是天啓測字館的老闆了,也是這個世上唯一的一個天師。
人們都說,六十三代後,道家再無天師,那是指正一派張道陵張天師一脈,而我是淨明派許遜祖師的嫡系後裔,自幼天賦異稟,醫、卜、術精通。
之所以堅守這個不賺錢的破測字館,飯都要喫不上了,只爲等一個人。
爺爺生前說,這個人祖上對我們淨明一脈有天高地厚之恩,我們家祖上以祖師法器相贈,此恩不報,世上再無天師。
而且算準這個人今年就會來的,這就來了?
“老闆在嗎?”
門外站着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不是好眼色的盯着我問。
“我就是,進來吧!”
我打量他一眼。
這時,一輛紅色的車子停在不遠處,下來兩個年輕美女,前面的還拎着一個長條形包裹。
“請問,許天啓老爺子在嗎?”
其中一個穿銀灰色合體連衣裙的美女問我。
……
這時我才仔細打量一下這倆美女,連衣裙的美女,我們淨明一脈的大恩人,秀髮披肩,明媚皓齒,端莊典雅,有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氣質。
不過,她的印堂處微微泛黑,明顯是邪氣侵體的徵兆。
運動裝美女精緻的短髮,五官精緻、清秀,還略帶冷肅,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冷豔氣質,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可她們說的這情況,我根本沒遇見過,遲疑一下才問道:“你夢見了甚麼?是有人在牀邊脫你的衣服嗎?”
“不,不是!噩夢和鬼壓牀是兩回事兒!”
連衣裙美女搖頭說:“噩夢中是一個女......鬼,紅色的衣服,渾身髒兮兮的,披散的頭髮空隙中,凸出來的眼睛都是白色的,異常恐怖,鬼壓牀的時候,是感覺有個男人在脫我的衣服,醒不過來,不是那女鬼!”
“哦,只是脫光衣服?然後呢?”
我感覺她的情況比較嚴重,下意識的追問道。
“你甚麼意思?”
美女臉上又泛起一層緋紅,白了我一眼,才皺眉說:“這種情況下,又羞又急的,就驚醒了,忽然能動了啊!”
“我問一下當時的情況,可沒別的意思。”
我也有點兒不好意思,好像不想好事兒,追問接下來發生了甚麼一樣,嘿嘿一笑:“這種情況,需要去你家看看纔行,方便嗎?”
“這......”
美女略一遲疑,看着我問:“要不先去我大酒店吧,我大酒店也發生了很多詭異至極的事情,路上和你說,行嗎?”
“都行!”
……
蘇雅婷也吃了一驚,扭頭看了看我和沈冰才說:“詳細說一下經過,還有你到底看到了甚麼?”
李忠厚嚇得不行,口齒不清,其他人也幫忙說了起來。
昨晚,李忠厚和其他三個工程部的員工值班,無非是換個壞掉燈管,擰緊水龍頭之類的小事兒,也不忙,幾個人閒來無事,就想喝點,打發難熬的長夜。
雖說值班期間不能喝酒,但喝點啤酒,不誤事,也是默許的,加上他們平時都在前二樓餐廳喫飯,知道餐廳廚房有好喫的,就讓李忠厚去找一些回來下酒。
餐廳十點關業後,門是鎖着的,爲了防止跑水、短路等隱患,工程部是有鑰匙的。
“我一進去,藉着裏面的應急燈,就感覺有個黑影,嚇了一跳,再仔細看去,卻甚麼也沒有,以爲看花眼了。”
李忠厚接着顫聲說:“哪知道沒走幾步,就感覺那黑影來到我身邊不遠處,渾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不敢找喫的了,急忙往外跑,那東西......隱約間就在我頭頂幾米的地方啊!”
“後來呢?你怎麼說還有兩天好活了?”
蘇雅婷急忙追問。
“我回來的路上就暈暈沉沉,頭重腳輕的,總感覺後面跟着甚麼,也不敢喝酒了,直接去了樓上的宿舍。”
李忠厚指了指小樓樓上,才接着說:“剛迷糊過去,就看一個滿身是血的東西進來,隱約聽到,給我三天時間,我腦袋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幾乎暈過去了!”
“一早上他臉色就不好,眼睛發直,還發燒,嘴裏還嘟囔着只能活兩天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跟着說:“我們幾個下班也沒敢回去,一直陪着他呢!”
“就是做了個噩夢吧?”
沈冰瞥了李忠厚一眼,皺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