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嘈雜的音樂,伴隨着人們無盡釋放的各種能量,彙集成一副靡亂畫卷。
置身喧鬧中,喝了不少酒的藍夕瑤情緒激動,“讓我嫁給一個,又老又醜又暴躁,還不能人道兇殘成性的變態瞎子,憑甚麼?”
她大學剛畢業,還沒來得及去工作,就因爲父親的公司面臨破產,而被父親“賣”給了容家做三少奶奶,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若容家三少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可偏偏那容三少……
“小怡,他們爲甚麼要這麼對我?我也是藍家的女兒啊……”藍夕瑤說着,又猛喝了一口酒,因爲喝得太急,嗆得她眼淚直流。
“瑤瑤,你少喝點……”好友夏子怡擔心的看着不停猛喝的藍夕瑤,眉頭皺成了一團。
好一會兒,夏子怡嘆了一口氣,“那,你現在怎麼辦?證都領了……”
是啊,面沒見過,證都領了,藍夕瑤覺得很可笑。
她從口袋裏掏出那本紅本本,不停的拍打着桌面,“是啊,我要怎麼辦,從二十二歲的美少女,變成了有夫之婦,而且,連我老公長,長甚麼樣,我都不知道。”
“也許,那個三少,也沒有傳言中的那麼不堪?”夏子怡輕輕拍着她的肩膀,將她手裏的酒杯拿開。
藍夕瑤苦笑,以容家在曜城的地位和威嚴,她覺得,她那位新婚丈夫,只怕會比傳言,更加可怕吧?
“瑤瑤,別想那麼多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夏子怡說着,就要扶她起來。
藍夕瑤卻激動的掙開了她,“我不回去,那個家,讓我覺得噁心。”她大聲的叫着。
夏子怡無奈,“那我去給你開個房間,你在這兒等我。”
夏子怡匆匆忙忙開房去了,藍夕瑤坐了幾分鐘,因爲肚子漲的難受,就站了起來,手裏抓着那本紅本本,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間走去。
……
這一幕,是絕大多數男人,都承受不住的誘惑。
容深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喘息着,強忍着心中怒氣,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女人的小腿,用力將她往地上丟。
只是,他這動作,卻成功掀起了她身上本來就很短的裙襬,她修長的雙腿,就這麼沒有遮掩的闖入了他的視線,刺激着他身體的每一個感官。
他猛地丟掉了她的腿,手心柔滑的觸感,讓他的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居然對這個女人……
怎麼可能……他急促的喘息了起來,身體傳來明顯的燥熱,讓他變得無法思考。他甩了甩腦袋,意識卻並沒有清醒多少,呼吸反而越來越急促了。
他被人算計了!這是容深的第一反應。
再看牀上的女人,不是剛剛在大廳裏撞到他的那個?他可還清晰的記得她那一句,“如果這個男人是我老公,就好了。”
好一個心機沉重的女人!!她就這麼想做自己的女人?
好,很好!
身體的燥熱陣陣侵襲而來,容深咬着牙,雙眼通紅。呼吸越來越亂,他強力壓制的東西,已經不受控制的要噴湧而出,偏偏牀上的女人還在搔首弄姿……
該死!
昏暗的燈光,讓這房間變得曖昧而又情調十足。而被下了藥失去了知覺的女孩,就這麼躺在那裏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她的到底是甚麼。
她難受得緊皺着眉頭,小嘴難受的咬着手指,卻像是這夜晚最美的毒藥,讓這個從不近女色的男人,亂了分寸!
“我成全你。”
……
藍夕瑤帶着行李走出房間的時候,妹妹藍莉莉站在她房門口,倚着門笑得一臉燦爛,“恭喜姐姐成爲容家三少奶奶。雖然三少身體有缺陷,也不過是眼睛看不見,老了一點醜了一點脾氣暴躁了一點還不能人道而已,容家的大門,可不是誰都進得去的,這是你天大的福氣啊……”
“謝謝妹妹祝福,確實,不是誰都有這樣的福氣能做豪門少奶奶,別人嫉妒不來。”藍夕瑤嘴角含笑,語氣淡然。
藍莉莉臉上的笑收斂了起來,眯起雙眼,嘲諷道,“你以爲你嫁去了容家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富貴人家的太太這麼好做?”
藍夕瑤點頭,“好不好做,你是沒機會知道了。”
說完,藍夕瑤提着行李箱,就往門口走。
“藍夕瑤,不過是嫁給了一個殘廢,你得意甚麼?” 身後傳來了藍莉莉的叫聲,
“藍莉莉,以後別再讓我聽到殘廢二字,記住,他,是你姐夫!”藍夕瑤轉身,目光犀利。
藍夕瑤話音剛落下,一個穿着西裝,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了藍夕瑤跟前,“藍夕瑤小姐嗎?我是三少的助理容四,三少讓我過來接你回家。”
藍夕瑤禮貌的對容一笑了,“麻煩你了。”
車子在道路上快速而又平穩的飛馳着,藍夕瑤看着窗外不斷後退的景物,陷入了沉思。
馬上就要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容家三少了,不知道他是個甚麼樣的人?真的如傳言一般可怕嗎?還是比傳言更可怕?
他會不會突然發狂,對自己動手動腳?他到底是四五十歲,還是更老?是滿臉麻子還是一臉疙瘩?
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婚前,不,確切的說,昨晚,她算已婚了。已婚出軌,與陌生男人一夜情?
不敢想象,那位殘暴的容三少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居然如此不堪之後,會不會直接把自己掐死?
想起昨晚,藍夕瑤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心裏後悔無比,是她太不小心了,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她心裏說不出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