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她生日那天,白月光回國,他狠心丟下牀上的妻子去找白月光。
桑冉默默無聞的待在他身邊,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心轉意。
再見面時,泥石流滑坡,她親眼看着他抱着白月光從眼前走過,而桑冉在山路上留下一道道血跡,最終還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終於,她心灰意冷,遠走他鄉。
季時宴瘋了,身邊卻再無她的痕跡
——
一年之後,桑冉霸氣歸來,季時宴把人抵在牆角紅了眼:“冉冉,我終於找到你了。”
桑冉嫣然一笑:“先生您貴姓?”
“桑冉,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桑冉不屑:“我何必在垃圾桶裏找垃圾?”
季時宴發現桑冉變了,再次見面她對他棄之如敝履,但是他再也不想失去桑冉了......
桑冉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既然工作面試不上,她背了一個畫板,去街頭畫畫。
那種速成畫對於一個設計師來說很簡單。
五分鐘一副,一個能賣上五十塊錢,一天下來也能掙個幾千。
起碼父親看病的錢夠用了,還能日常補貼一下家用。
這趟街是一個比較火的小街,一路有不少和桑冉差不多的小商販,都是畫這種速成的。
但是都沒有她的生意好。
在桑冉這裏排隊的從西頭到東頭,但是其他的商販那裏基本上沒人。
“這人哪裏跑出來的?怎麼搶我們飯碗啊?”
一天兩天還沒事,第三天的時候大家開始不滿了。
“姑娘,我看你這麼年輕,而且畫畫的工具都很專業,你之前應該是設計師吧?”有一個年輕的母親坐在旁邊等着的時候隨意交流了幾句。
桑冉手指顫了一下,在宣紙上劃出一道不明顯的劃痕,她一點點擦拭乾淨,“是設計學院畢業的。”
“怪不得,我看你和周圍那些小商販就不一樣,你這種完全可以去個大公司啊,我看你挺厲害的,而且又年輕漂亮,應該很受歡迎。”
年輕漂亮。
這四字,不應該成爲女人的標籤。
“畫好了。”最終桑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