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盛懷鬱三年,南向晚終於厭倦了守寡的日子,主動提出:“生一個孩子,我們離婚。”
原本寡淡如水的夫妻生活突然沸騰,懷胎三月,南向晚終於圓滿,帶着小鮮肉瀟灑簽下離婚協議書走人。
男人卻後悔了,冷着臉將她堵在門口:“盛太太,肚子裏揣着我的種,還想跑?”
後來,爲求公平,她被迫配合他生下繼承人。
過後,她終於惱羞成怒。
然而男人卻將她抵在懷裏,慵懶道:“盛太太,說好的二胎還沒生,禁止反悔!”
南向晚心頭一顫。
他大概一直是這樣想的吧。
畢竟這些年,他想娶的一直都是溫靜怡。
南向晚頓了下,說:“你當誰稀罕當這個盛太太?只要生了孩子,八抬大轎求我,我都不當。”
孽緣。
她和盛懷鬱這段感情,打從一開始就是陰差陽錯。
真是何必。
南向晚眼底的自嘲濃了些。
盛懷鬱臉色挺淡,嗤笑道:“南向晚,你覺得我會信嗎?說到底你不過還是想要孩子?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說完,他冷着臉摔門而去。
南向晚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指尖泛起了一絲涼意,心裏更是湧出幾分疲憊。
她確實是想要一個孩子。
也確實是想要離婚。
這段婚姻剪不斷理還亂,總歸是要一個說法的。
可是,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