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跟我去領結婚證!”
破爛的茅草屋裏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林綿綿迷茫抬頭,入眼就是一片古銅色的肌膚,健碩緊緻的肌肉,寬肩窄腰,線條清晰的人魚線隱沒在鬆鬆垮垮的褲腰下,灼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陸野沒聽見回答,以爲女人不願意,便一邊套上破舊的黑色背心,一邊繼續開口:“你要是不願意也沒有關係,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我不會和別人提起,畢竟我們甚麼也沒幹。”
“可是你抱我了!”
林綿綿接收完腦海中的信息順嘴回了一句,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上一秒剛嚥氣,下一秒突然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惡毒亡妻。
原主是一個叫林綿綿的小炮灰,生了對雙胞胎難產而死,沒有出現在正文裏,她記得原文女主是重生的,目前還沒有和男主認識。
現在正是原主和男主被人下藥的時候,堂妹爲了回城名額,騙她喝了一碗“加料”的湯,把她和同樣被人下藥的陸野關在一起。
陸野足夠正直,控制力強,硬生生忍着沒碰她,兩人沒發生甚麼,但也相互把對方的身體都看了個光。
今天早上林綿綿還被他神志不清地抱了好一會兒,她現在都還穿着男人的外套,裏頭是光溜溜的,嗖嗖的涼。
林綿綿想到早上的畫面,羞恥得趕緊深吸一口氣,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陸野把她幹嘛了。
陸野擼了一把稍微有點長的黑髮,露出深邃的眉眼,他的睫毛不是很長,但很密,深黑。
讓那雙狹長的鳳眸看起來極爲精緻而冷冽,鼻樑直且高,脣形也很好看,只不過他現在有點煩躁,薄脣微微抿着,抓着頭髮的手指忍不緊了緊。
他也想到了早上發生的事,他確實抱她了, 他該對她負責。
陸野是軍人,隸屬於國防院的重要科研人員,他的身份對外都是保密的,村裏的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在軍隊裏幹甚麼,只知道他是軍人。
他這次休假回來是祭拜去世已久的外公外婆,卻沒想到在和發小喝酒時會被下藥,打暈。
……
在亂糟糟的議論聲中,大隊長陸大軍驚訝地看着只穿了一條大褲衩的陸野問:“阿野?你怎麼在這裏?林知青呢?”
聽到大隊長的疑問,林綿綿從陸野身後走出來,白嫩的小臉嬌豔如花,單薄纖細的身材套着明顯寬大的男式衣褲。
她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只帶着一絲疑惑,她問:“大隊長,你和大夥怎麼知道我和陸野被人困在這裏的?”
陸野目光一閃,配合道:“林知青的衣服被刮破了,我讓她套上我的衣服,等我們想回去的時候發現門口被人拿鎖鎖死了。”
低沉的男聲剛落下,林茵立刻從男人的顏值中回神,她衝上前去扯林綿綿身上的男式外套。
她想把衣服扯下來讓大家看一看林綿綿裏面是光着的,壓根不是陸野說的甚麼衣服被刮破然後穿他的衣服。
林茵爲了不讓自己的動作在大家眼裏顯得太過突然,怪異,她一邊扯一邊氣憤大喊大叫。
“姐,他糟蹋你的清白了是不是?走,我們去報公安!他就是一個QJ犯!!姐你不要怕,我們寫信給大伯,讓大伯弄死他!”
“啪!!!”
狠狠一巴掌打在林茵的臉上,她疼懵了,腦瓜子也嗡嗡作響,向來柔弱膽小的堂姐怎麼敢打她?力氣還這麼大?
沒等林茵想出個結果,林綿綿又揚起巴掌,比剛纔還狠的巴掌又扇到林茵的臉上。
直接將人扇到地上,林茵的臉頰瞬間腫起一個小巧的紅色巴掌印,外人看來還怪精緻的。
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詫異地看着林綿綿,似乎沒想到她會打人,他們震驚在原地,一時沒人把林茵扶起來。
林綿綿面無表情地盯着地上的林茵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被陸野糟蹋了?你是我堂妹,不爲我說話也就算了,怎麼還句句污衊我?你安的甚麼心?”
“姐,我沒有,我只是一時着急……”
……
“行了行了,都散了!地裏的活還沒有幹完!還要不要工分了?散了!”
大隊長髮了話,衆人不敢在留下來,紛紛瞪了林茵一眼後離開了。
李榮把她扶起來,心有不甘卻不敢說甚麼,他怕得罪大隊長,也害怕這個叫陸野的男人。
“林茵知青也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上報以後會有人來找你們談話,希望你們能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謹言慎行!”
在大隊長的警告下,林茵就是心有不甘,再恨也沒辦法在做甚麼,她萬萬想不到她託人找的男人身份竟然這麼高!大隊長和村民都護着他!
“阿野,這是怎麼回事?”
目送兩人離開後,陸大隊長皺眉看了林綿綿一眼,低聲問了陸野一句。
陸野沒有瞞着陸大隊長,略過兩人相擁的事情,只把自己和林綿綿被人下藥的事情說了出來,再和陸大隊長道謝:“叔,剛纔謝謝你,這件事我自己會找周火算賬。”
陸大隊長擺擺手,滿臉怒容:“周家小子欺人太甚!當年發大洪的時候要不是你外公拼死挨家挨戶的通知,我們這個村的人怕是全死了!”
“要不是爲了救他小子一家,你外公又怎麼會早早就沒了!留下你外婆一個人拉扯着你長大!一家子白眼狼,還敢欺負你!!”
說到往事,大隊長的情緒就繃不住了,罵得自己的眼眶都紅了,陸野沉默地聽着。
他身旁的林綿綿恍然大悟,怪不得剛剛村裏的人這麼信任陸野,除了他軍人的身份以外,還和他外公脫不了干係。
外公犧牲自己救了周家,二十年後陸野被周家算計了……
慘,實在是太慘了,比她還慘!
她瞄了一眼陸野,烏黑的大眼睛寫滿了“你好慘”三個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