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許幼凝是不敢說的。
她嘆氣:“沈周,別這樣,我們纔剛剛開始,結束你也沒甚麼損失。”
沈周自然聽不進去:“沒甚麼損失?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被女人玩過!你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許幼凝始終溫聲細語,到底是不想把他逼急了:“沒有甚麼野男人,只是一個客戶罷了,信不信隨你。你堂堂沈家大少爺,實在沒必要爲了我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鬧得太難看,就當沒認識過,行嗎?”
“不行!除非你現在來找我,讓我睡了,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的。”
瞧吧,這就是男人。
前期沈周也算爲她花了點心思,哪怕追到手的進度很快,可就是還沒喫進嘴裏,這就是他不甘心的原因。
許幼凝很心累,不知道該說甚麼。
沈周繼續咆哮:“我他媽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野男人啊?啊?許幼凝,你腦子有坑嗎?我沈家纔是京市第一,哪個孫子能比沈家還有錢有權?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泡?!”
他想不通是正常的,換做別人也會糾結這個問題。
任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撬他牆角的,是他的親小叔。
許幼凝再次嘆氣:“你會娶我嗎?”
沈周一愣:“那個野男人難道就會娶你?許幼凝,你腦子能不能清醒點?像我們這樣的人,最後只會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但我也不會虧待你,分手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大筆錢。你要的難道不就是錢嗎?你這麼着急找下家,難道是爲了做戲逼我?”
沈周說得沒錯,像他們這樣的豪門子弟,不會娶一個除了外貌優越之外,其他方面過於普通的女人,連婚姻,都是籠絡利益的籌碼。
他是,沈行知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