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寶桐村。
“嗚嗚,都已經打死人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你們等着,等我哥回來,弄死你們。”
聽着兇狠的男聲換來的只是更大的嘲笑聲。
“哈哈,還沒斷奶的,還等你哥回來。
看到了嗎?這是你那好嫂子籤的借條,白紙黑字簽字畫了押的,別說是秦知悟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還錢。
還有這個,認識嗎?是你家的地契。
我也算給你哥一個面,親自上門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今兒你們要麼給錢,要麼給房。
我李興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只要我來了,就不會空手離開。”
“誰欠的你找誰啊!?找我們幹甚麼?”
來人摸了摸鼻子,側眸瞥了一眼至今緊閉的房門,譏笑的抬手拍拍他的肩頭。
“我倒是想啊,可誰讓我一碰,她就叫耍流氓呢。我可不敢。你是她小叔,這光榮而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是幫我叫人,還是你替她還錢,就看你。”
秦朗氣的呼吸變沉,鼻孔不停地伸縮擴大,怒的脖頸處青筋暴起,肩頭的疼讓他不自覺擰了一下臉,面上一會怒一會疼,扭曲的幾乎變了形。
“好,我H......”
……
醫院。
“孩子都燒成才送來,你們大人是怎麼照看的?馬上聯繫人急救,家長在外面等着!”
一陣兵荒馬亂中,孩子被抱緊了急救室。
月九姝心口緊緊的,手不自覺扣緊了褲子,心念:“千萬要沒事千萬要沒事。”
護士看着滿臉是血的月九姝,擔憂的問:“姑娘,你要不也去處理一下傷口吧?孩子固然重要,你自己也要注意呀!”
月九姝聞言怔了一下,緊張的心緒散了一下,腦袋驟然一暈,眼前一黑,身子搖晃着不受控制的朝後倒。
忽的,撞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怔愣,下意識回頭。
漆亮黑眸,泛着瑩瑩的冷光,令人心尖一顫。
月九姝指尖微微蜷了一下,顧不得腦中的眩暈感,飛快站直身,不想,不受控的又晃了兩下。
秦知悟見狀只能抬手將人扶住。
“你還好嗎?”
月九姝閉眼緩緩,對他擺擺手。
“沒事,就是有點暈......”
話還未說完,雙眼一翻,瞬的失去了意識。
......
……
月九姝眼色臉色齊齊變了變,,心裏沒忍住爆了兩句粗口。
這原主造的孽,憑甚麼要讓她來受!
她氣的不自覺磨了磨後槽牙。
算了算了,命都多給了一條,這是她該得的報應。
再抬眸,她假裝沒聽懂秦知悟的言外之意,聳了聳肩,點頭。
“是該給囡囡好好補補,回去的時候可以給她買點奶粉或者麥乳精。不過,我沒錢也沒票,這個就交給你這個當爹的了。”
秦知悟蹙眉,不解問。
“沒錢?沒票?”
月九姝聳聳肩,攤着雙手點點頭。
“對呀。”
秦知悟:“怎麼會?”
說話間,他下意識低眸觀察。
一眼,他眉宇間拂過一抹訝然。
洗的有些變色發白的紅色的確良襯衫,袖口也已經爛了,看着有些眼熟。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