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照進總裁辦公室,在男女身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沈傾頭髮散亂,放在她胸口的手機正在顯示通話,裏面正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女聲。
“阿堔,你答應好下午陪我逛街,別食言啊~”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在白皙的鎖骨處輕柔撫摸。
“不會。”
顧堔溫柔地回答電話裏的女人,而對沈傾手段卻極其殘暴。
他狠狠地握住沈傾的腰,沈傾手機翻落在桌面上,發出聲響。
“阿堔?”電話裏的女人發出疑問。“你怎麼了?”
“沒事。”
顧堔把手機撿起來:“沈祕書最近工作有些怠慢,連我的手機都拿不住了。”
“沈祕書拿着你的手機?在你和你的未婚妻說話的時候?”
沈傾聽見女人在未婚妻這個詞上咬了重音,她貝齒咬住下脣,苦澀漫上心頭。
時函妍是顧堔的未婚妻,更是顧堔放在心上多年的白月光。
她失蹤多年,最近纔回到顧堔的身邊。
而沈傾是顧堔的祕書,也是他的替身牀伴。
……
再出門,沈傾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平靜又淡然,她準備好辭職申請打了流程,去總裁辦公室。
隔着門。
聽到顧堔好友,秦家少公子秦曜祁嘆氣的聲音。
“堔哥,時大小姐就是能折騰,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你放下工作去找她,你還真拋下集團,去陪着她胡鬧?”
短暫的沉默後,是一聲輕笑,顧堔話音無奈:“女孩子家,有點小情緒也是正常的。”
沈傾莫名聽出來一絲寵溺。
顧堔聲音陡然冷了下去,嘲弄道:“沈家是攀着顧氏一步步起來,拿了這麼多好處,她怎麼不願意?”
沈傾心臟被一隻大手抓住,險些窒息。
是。
她一開始走投無路爬上顧堔牀, 到現在,她在顧堔眼裏,依舊是玩物。
“這不是擺明了情人嗎?沈祕還真是能屈能伸。”
“能屈能伸?”
顧堔含笑,話裏帶着濃濃的嘲諷:“錢給夠了,她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篤篤—
沈傾敲門打斷裏面談話,冷着臉徑直走到顧堔面前,將文件夾放在桌面上。
……
沈傾開始準備離職之後的工作交接。
“韓淼,這是關於顧總的喜好記錄,你熟悉一下。”
厚厚的日記本,一共三本,她全都遞給小淼。
小淼接過來,眼淚汪汪的:“沈姐,你真要走啊,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顧總喜怒不定,真生氣了,她們誰都不敢進總裁辦公室,也就只有沈姐進去能勸兩句。
她不在。
以後工作得多難做啊。
“沒事,還有孫特助嗎?有甚麼事,你們可以去找他。”
沈傾正說着,餘光瞥見門口進來一道寬闊的身影。
顧堔跟進祕書科,他臉色鐵青的能滴得出水來。
其他人迫於威壓,紛紛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顧總審批通過,孫特助就會在祕書科招新人補上我的空位,您越快通過越好。”沈傾收拾東西動作不停,眼睛也不去看他。
“沈傾,你鬧夠了沒有?”
沈傾笑容玩味。
她說的這麼明顯了,顧堔還以爲她在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