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愛到底有多明顯?
應棠瞞着薄盛在醫院做人流手術,她不想孩子生下來就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
當她一個人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她又有些後悔了,這或許是她和薄盛之間唯一的牽連。
可麻藥已經生效,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個過程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再次睜眼是被醫生焦急的喊醒:“應小姐,因爲你子宮收縮不佳導致血竇開放,出現了大出血的情況,你趕緊打電話讓家屬過來簽字。”
應棠微睜着眼,麻藥的藥效還沒過,她的腦袋運轉有些遲緩,直到護士把手機遞到她手裏讓她打電話。
她下意識撥通了薄盛的號碼,接通後,她低低的請求:“阿盛,你可以來醫院幫我籤個字嗎?”
“忙,沒空。”男人冷淡又疏離的拒絕了,一點兒也沒有意識到她反應異樣。
她沒有甚麼力氣,說話都需要費很大勁兒,她告訴薄盛她現在很危險,可只等到了一句:“應棠,你煩不煩?我沒空陪你演戲!”
最後是應棠昏迷前自己籤的字。
......
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身邊自然是空無一人,還是隔壁牀的阿姨看她醒了,幫忙喊的醫生。
醫生說她現在沒有危險了,只是身體虛需要好好調理。
她躺在牀上,渾身無力,整個人病懨懨的。
……
應棠在醫院住了三天,都是顧歡照顧陪着她,雖然顧歡一直不許她碰手機,但應棠還是趁她睡着偷偷上網看了薄盛和沈舒雅的新聞。
還真是郎才女貌。
一個是薄氏集團總裁,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真般配。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應棠辦理好出院手續就準備離開醫院。
薄盛的電話也在這時打來。
她按下接聽,冷淡疏離的聲音跟着響起:“馬上回來。”
沒有半點溫柔,言語間充滿命令。
他似乎並不知道她幾天沒回去了。
應棠抿了抿脣,低低的道:“我還在外面,你有甚麼事嗎?”
“應棠,你是沒聽懂我的意思?給你半個小時,不然你別後悔!”他冷冷的威脅,說完便直接掛斷通話。
應棠的心有些不安,距離上一次和薄盛聯繫還是兩個月前,那天他發狠似得弄他,她們都沒發現套破了。
直到前幾天她才發現自己懷孕,然後快速預約手術,這個孩子來的意外,可她卻不能留。
薄盛也不會讓她留。
她苦澀一笑,在顧歡的陪同下回了她和薄盛的婚房,七號名邸。
這是北城最美的別墅,薄家老爺子送給他們的。
……
“薄盛!”應棠急了,雙眼通紅的望着薄盛:“我替你說服爺爺,你答應跟我續約。”
“你覺得你有談條件的資格麼?”薄盛冷喝一聲,人也跟着從沙發起來了,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應棠,言語挑逗:“不過你要是能在牀上讓我盡興的話,說不定我就如了你得意。”
這話暗示的意味很明顯了。
可是應棠的身體根本不能做。
她輕抿着脣,有那麼一刻很想脫口告訴他這些天發生了甚麼,但按照薄盛的性子,大概是不會放過她的。
所以她只能瞞着:“我例假來了,不方便。”
“不是還有別的方式?”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上,幽深的眼眸充斥着嘲弄的譏諷。
他兩個月沒碰她,自然是不肯放過羞辱她的機會。
應棠沒得選。
她無聲的嘆着氣,身心疲倦又無力。
最終自然是她主動走到薄盛面前,人還沒站穩,便被他直接摁在地上,之後的一切不言而喻。
他沒有半分溫柔,更不會顧忌她的感受。
結束後,他直接去了浴室,連個眼神都不曾給癱坐在地上的應棠。
他清理乾淨後人便離開了,走前丟了一句:“別忘了我的話。”
很快,窗外就傳來汽車引擎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