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推開出租屋的門,立刻感覺不對勁。
客廳的茶几旁,熟悉的黑絲直接散落在沙發上。
柳月?你個賤貨!不是分手了嗎?咋還跑來出租屋了?是被王航那渣男玩完又給甩了吧?
活該!還想着和好!門都沒有!立刻讓你滾蛋出門!
陸天明一個箭步,快速衝向了臥室。
“死鬼,快點,人家想呢!”突然,柳月那嬌滴滴的聲音瞬間就從洗浴間傳了出來。猶如利劍般刺的陸天明腦袋猛地一痛。
“騷!夠騷!我喜歡!陸天明那傻逼作死也不會想到,咱們在他這地方happy!來,先給我做點準備工作......”
透過洗浴間的玻璃門,陸天明看到了柳月快速抬起了那美豔的髮髻,紅脣開啓......
“媽的!這是赤果果的羞辱!”
“都分手了,還敢帶着王胖子來出租屋內亂搞!找死啊!”
陸天明整個人直接暴怒,他飛身就衝向了洗浴間的門。
“啪!”的一聲巨響,洗浴間的小破門,直接就被陸天明那結實的身板子撞了個稀巴爛。
“啊!”溼漉漉滿身泛着白光的柳月,光着身子直接就尖叫一聲,作死的護住了一身肥肉的隔壁老王。
“陸天明!你要做甚麼!這可是鎮上的王主任,不准你亂來!”
一向溫文爾雅的柳月瞬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作死的護住了肥豬頭王航。哪還想着眼前的陸天明是自己的前男友。
……
剛邁出酒店包間的門,這漂亮女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也罷!運氣太差了!快樂永遠是短暫的,陸天明滿眼呆滯。
這年頭,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那麼難嗎?陸天明嘆了口氣,想着自己這幾年受的窩囊氣,滿心裏的不甘。
他緩緩的關上了酒店包間的門,一頭躺牀上。渾身剛竄起的火焰在一陣陣失望中緩緩消減下去。
錢,酒店的大牀上灑滿了剛纔那漂亮女人的鈔票。陸天明有氣無力的拿起一張,湊近了鼻孔!香!上面留下了剛纔那美女淡淡的體香。
正好!最近手頭緊,上月工資分手前全交給柳月了,兜裏都比臉乾淨。
陸天明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快速的撿着牀上那一張張百元大鈔。
突然,一張名片直接出現在自己眼前。
“尹晨曦,電話XXXXXXXXXXX”。
應該是剛纔那美女走得匆忙,落下了自己的名片!陸天明心裏面不得勁,才懶得理會那名片,他迅速收起漂亮女人留下的鈔票。
他壓根沒心思在這酒店的大牀房呆了,一溜煙竄了出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吉祥的話兒......”倒黴男人陸天明這剛出酒店的大門,手機就肆無忌憚的響了起來。
來電是香河村村書記喬天河,五十來歲的酒蒙子一個!村裏的蘑菇種植大戶,除了嗓門大,沒別的優點。
“陸天明,今天駐村工作你又被通報了!怎麼搞的嘛?”
“翹班也不跟我講一聲啊!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村書記啊!”
“鎮鄉村辦的王航主任點名要找你麻煩!害的老子又得親自跑上去解釋!”
……
“嘟嘟嘟,嘟嘟嘟”電話響了好長一陣子,壓根沒人接,估計早就下班走人了。
陸天明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駐村三年,直接被遺忘!這不是暗箱操作嗎?姥姥不親奶奶不管的。
這次一定要問個明白,就是要問他縣委組織部,到底咋回事。
陸天明撅着性子,又快速撥了縣委組織部幹部科科長令狐亞的私人手機。
“喂,誰啊?啥事!”令狐亞語氣嚴厲,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聽得陸天明心裏更是來氣。
“令科長,我是中池鎮的陸天明,香河村的第一書記!這次......面向選調生駐村幹部搞提拔.....”
“你給我打甚麼電話!沒通知你就是沒你的戲!不要亂打聽消息,再這樣無視組織原則,以後連中池鎮也別想回了!”
還沒等他陸天明講兩句呢,人家令狐亞直接就撂下一句狠話,掛了電話。
在縣委組織部幹部科科長令狐亞面前,別說他陸天明,就是他們中池鎮鎮委書記邱曉吉,那也不入眼。
縣裏的這些個實權派的科長們,只會對縣太爺們卑躬屈膝,喜顏歡笑。對下面的這些小兵們,人家才懶得理會,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甚麼東西!話都不讓人說完。組織部的幹部科科長咋了?天王老子啊!狗眼看人低!
等以後上去了,一定要踩在丫頭上,拉屎拉尿好好解解氣!陸天明瞬時滿腦子的精神勝利法。
一陣自我安慰後,陸天明平靜了自己的心態。這就是現實!誰讓他一個外來戶,在這梁河縣無親無故的!要關係沒關係,要背景沒背景。
別說提拔了,就是評優評先,職級晉升,也沒他的份呢。
無奈的嘆了口氣後,陸天明耷拉着腦袋瓜子,準備又回會議廳去聽那冗繁的培訓報告。“你是梁河縣香河村的?剛纔遲到的就是你吧?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