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陸羽詩心裏有些嫉妒,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怎麼會長得比她好看?甚至比大家公認的大美女黎歡歡都要美上幾分。
而一旁的陸母則是有些驚呆了,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剛纔沒有說自己的具體位置吧?怎麼黎昭昭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刺啦。
黎昭昭拉開陸母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遇到甚麼事兒了?”
她一隻手取下墨鏡,甩在桌子上,盯着陸母看,只見陸母身上的黑氣比之前更加濃了。
“你沒戴我給你的符籙?”黎昭昭皺了皺眉。
一旁的陸羽詩哼了一聲:“你那個破紙有甚麼可戴的?我媽戴的珠寶都不低於五百萬,怎麼可能把紙戴在身上?”
“住口!。”陸母趕緊喊了一聲,然後看向黎昭昭:“我沒有戴在身上,但是我睡覺的時候都是放我的枕頭底下的。”
“沒用的,必須貼身戴着,對方有你貼身的東西,咒術高明,你那種做法沒有用。”黎昭昭搖頭,簡直要被眼前愚蠢的人氣笑了。
“那......那我以後貼身戴上。”陸母一聽,趕緊說道,突然,她覺得眼前一黑,心口處一陣刺痛傳來。
“媽!”陸羽詩瞪大了雙眼,好端端的,她媽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她慌忙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餘光卻瞥見黎昭昭手裏拿着符紙站起來。
“你要對我媽做甚麼?”她厲聲呵斥,現在在她的眼中,黎昭昭就跟跟騙子沒甚麼兩樣。
她不是不信玄學這東西,偶爾也會花大價錢請大師給她算一算,可是黎昭昭一個跟她一樣大的女子,哪裏那麼大的本事?
“你要是再阻攔我,你媽可就沒命了。”黎昭昭眼神一冷,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