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不喜歡傅硯洲,我不配喜歡他......”
高中三年是程箏的噩夢,往後七年她依舊活在陰影裏。
而傅硯洲和虞湘湘卻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們不僅讓她自卑,不敢抬頭走路;虞湘湘更是冒名頂替,上了她的大學。
十年後,程箏決定爲自己討個公道。
可繼兄卻把她送到了傅硯洲的牀上。
那個有權有勢有手腕的男人把她折騰得骨頭渣都不剩,告訴她:湘湘頂着程箏的名字,有她在的地方,就沒有你。
再後來,程箏死了。
傅硯洲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他不擇手段地找到她,把她抵在角落裏,雙眼猩紅。
“我惦記了這麼多年的人,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這是新婚三個月以來,婆媳間最大的一次爭吵,已經到了撕破臉的地步。
高衍蘭越想越氣,心裏萌生出一個念頭。
她如此優秀的兒子,絕不能被這個女人耽誤了。
她想直接跟傅硯洲攤牌,畢竟這場婚姻是怎麼回事,她最清楚不過。
可第二天一家人喫飯時,程箏和傅硯洲都“掛了彩”。
傅硯洲微敞的衣襟露出脖子上的幾道抓痕,性感的薄脣也破了。
而程箏——她身上的痕跡同樣激烈,更多的卻是曖昧。
高衍蘭撂下筷子回房了,不明白自己跟程箏昨天剛大吵一架,她兒子怎麼又跟人家滾到牀上去了。
看着文文弱弱的,性子像個冰塊,沒想到還是個狐狸精呢。
哼。
傅謙今天難得在家喫飯,看看高衍蘭的背影,又看着兒子兒媳不同尋常的陣仗,半個字都沒有過問。
孩子長大了,都成家了,能爲自己負責,他不管。
他指着桌上的雞湯,關懷道:“箏箏,這是我戰友帶回來的西馬尼烏雞,營養價值蠻高的,你喝碗湯補一補。”
程箏點頭,面含敬重之意,乖巧地說:“好,謝謝爸。”
“你這孩子太瘦了,要長長肉的,不然以後生育上會喫苦頭,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