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虞昭全心全意的愛着秦淮之,卻被他算計,全族被滅,爹孃的遺產都給了他。
被休棄的她一無所有,被乞丐侮辱欺凌。
她苦苦向他求救,他卻冷漠嫌惡道:“你的死活與我無關,別想破壞我與阿璇的婚禮!”
前院傳來喜慶樂聲,她絕望心死之下,撞牆而亡。
再睜眼,回到了及笄之時。
這一次,她只想遠離秦淮之,守住爹孃留給她的遺產。
可她放手後,秦淮之卻纏上來了。
虞昭冷冷道:“你我緣分已斷,別耽誤我掙錢。”
其實這幾人都受過爹爹的恩惠,沒有爹爹的提拔和幫助,他們怎麼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但利益面前,加上爹爹已經不在了,提恩惠,讓他們心軟,沒有任何用。
若是真的記着恩惠,他們便不會來了。
虞昭看着幾人,幾人的目光也凌厲的看着她。
若是以前她還會怕這樣的眼神,但是死過一次,她現在並不怕了。
虞昭淡定的看着他們,“既然四位伯伯都說下面亂成了一團,那一個家主,肯定是管理不了的。”
幾人一愣,“虞小姐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還能有幾個家主?這家主印,可只有一個。”
“是啊,幾個家主也說不過去啊,虞小姐放心,就算你父親不在了,我錢行掙的錢,也夠虞小姐衣食無憂的。”
聽到錢行管事說這話,幾人臉色頓時就變了,“錢行管事這話說的,我們哪個行,不能顧虞小姐一世無憂嗎?若是虞小姐選了我米行做家主,我米行也能護虞小姐一世無憂。”
另外兩人見狀,也連忙跟着說,但虞昭明白,嘴巴說的話,永遠不可信。
家主印交出去,她是死是活,誰又會理會。
幾人說完後目光又落到了虞昭的身上。
“幾位伯伯說的對,可家主印只有一個,而我又是父親唯一的遺孤,家主印也在我的手上,所以我來做這個家主,很合理吧。”
幾人臉色一變,“胡鬧,先不說虞小姐你是姑娘家,而且這生意場上的事,你也沒有參與過,又如何懂得管理?”
“是啊,知道虞小姐不想選舉我們,但是我們也不同意虞小姐爲家主,生意場上,接觸的都是男子,還有酒場,這姑娘家,怎麼做得這拋頭露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