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意有個見不得光的祕密——
她無可救藥的迷戀着自己的哥哥,終於在三年前,做了哥哥的祕密情人。
深夜。
遲意在公司把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電梯剛好到她這一層。
電梯門打開,顧淮州站在中間,熨燙妥帖的手工定製西裝顯得原本就寬肩窄腰的身材更加惑人,氣質矜貴疏離。
“二哥,你怎麼來了?”
遲意看到突然出現在子公司的顧淮州,愣了幾秒。
她走進電梯,站在顧淮州身邊,比他矮了一大截。
男人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道籠罩着她。
“在公司,叫顧總。”
顧淮州淡淡的糾正她,又道:“剛下飛機,接你回老宅喫飯。”
遲意很清楚,這特意的“接”是甚麼意思。
兩人上車後,汽車駛離車庫,雨越下越大。
顧淮州將車停在了去別墅的路邊,熄了火。
山路上路燈稀疏,車內車外一片漆黑,傾盆大雨砸在車頂的聲音,卻蓋不住兩人的呼吸聲。
……
一個身穿淺紫色毛衣的女人,推着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走過來。
女人眉眼柔美如畫,柳葉眉和自然的長卷發營造出嫺靜的氛圍感,叫人看了就心生憐愛。
男人的容貌和顧淮州不大像,戴着眼鏡,多了幾分儒雅,像是老派的貴族。
“正霆,心瀾,快過來,你們也好幾年沒見遲意了,認不出來了吧?”
遲意起身,禮貌的叫人:“大哥,大嫂。”
顧正霆是顧家的長子,原本該是他繼承顧氏的。
可五年前,一場車禍讓顧正霆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醒來的可能性很小,即便是醒了,這雙腿也廢了,身體更是大不如前。
顧淮州被緊急從國外叫回來,接手了顧氏,成了如今的顧氏總裁。
沈心瀾親暱的拉着遲意的手,眼神卻只看着顧淮州。
“上次見遲意,她才十八歲,如今都是大姑娘了,有男朋友了嗎?”
不知道是在問她,還是在問顧淮州。
遲意微微皺眉,心底有些不悅。
她和沈心瀾並不親近。
嚴格來說,她和沈心瀾都不喜歡對方,所以她很反感沈心瀾這副故作關心的模樣。
……
顧淮州點了支菸,靜靜的看着她,不說話。
沉默太久,遲意忍不住抬眼。
正對上顧淮州幽潭般深邃的黑眸,眸底的佔有慾不加掩飾,甚至讓人覺得危險。
“要多少錢,直說。”
遲意的手指微微蜷縮,心底泛起細密的痛意。
在顧淮州心裏,她一開始就是爲了錢才爬上他的牀。
“五十萬。”
顧淮州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明世,給遲意賬戶轉五十萬。”
電話掛斷後,顧淮州道:“今晚去我那。”
遲意推拒着:“我明天要出差,今晚得收拾行李。”
“我會讓明世安排別人去,你去我那住,別讓我再說一遍。”
顧淮州的控制慾很強,他既然發了話,就不許她拒絕。
“知道了。”
顧淮州抬手,示意她過去。
遲意老老實實的上前,倚進顧淮州的懷裏,由着他抱着、揉了揉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