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潔+骨灰級追妻+禁忌】
白日裏她是他的祕書,夜裏他跟她是一個屋檐下的危險關係。
他遊戲人間,風流薄倖,對她只有報復,永遠都不會愛上她。
三年期滿,明予打算結束這段荒唐的關係。
可男人卻將她強勢壓制,“予予,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後來,他要與別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他以爲她會鬧,甚至搶婚,卻怎麼也沒想到,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離開言蕩的明予一躍成爲所有人望塵莫及的明家大小姐。
有人問起她對言蕩是否餘情未了,她脣齒嘲諷:“浪子回頭這種戲碼,早就不流行了。”
他原以爲她只是在跟他鬧,直到親眼看到她跟當紅男模回了家,燈光熄滅,她整夜都沒有出來。
言蕩差點死在那個雨夜......
明予到集團,薇薇安便一臉雀躍,比她還要受寵若驚。
“明予姐,早知道言公子要替你報仇,我們還費力去聯繫甚麼報社,你之前還心軟,你看言公子出手,直接讓雪莉這輩子都毀了。”
連薇薇安都認爲是言蕩在背後操縱,更何況其他人。
她沒跟薇薇安解釋,既然言蕩不打算助雪莉,那就讓所有人都以爲言蕩是護着她好了。
這樣一來,可以減少別人找她麻煩,何樂不爲?
天氣格外陰冷,濃厚的雲層像是要遮蓋所有的陰暗。
言蕩從老宅進去又出來後,他的面色比進去時分明難看見幾分。
他那樣遊戲人間、桀驁狂妄的一個人是很少出現這種神情的。
他抽出一根菸,含在嘴裏,火苗跳躍,低頭點燃,灰白的煙霧繚繞籠罩,火星一點點燃燒吞噬。
一輛鮮豔橙的阿斯頓馬丁停在了他身邊,駕駛室的車窗緩緩駕下,露出周自珩那張玩世不恭且恣意的俊臉,“去集團找你,沒想到撲了個空。”
香菸含在嘴裏,他隨意叉着腰瞥着,吐字含糊不清,“找我有事?”
周自珩一隻手扶着方向盤,一隻手搭在車門邊上,慵懶靠着,“沒事就不能找你了?自然是喝酒啊。”
言蕩拉開車門坐進去。
“聽說你要結婚了?”周自珩問。
言蕩咬着煙,眼瞼耷拉着,閒散又淡,“誰告訴你的?言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