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城今年的秋比往年要冷上幾分,傅桑榆坐了三小時的航班,一個小時的出租車,總算在約定時間之前趕到了金樽閣。
剛下車,一陣風捲來,她立刻攏緊了身上的大衣,低頭迎風快步走進了酒店大門。
因爲之前被人惡意針對,她已經快半年沒有任何工作了。
這對於一個前國際名模、如今準備進軍娛樂圈的小花來說,無異於是栽進了死衚衕,如果再不找條路出來,怕是真的要讓那一大家子看笑話了。
今晚,是她的經紀人牧青出面組的局,約了橙江娛樂的韓總聊她們接下來合作的事宜。
包廂在十樓,傅桑榆一出電梯就看到縮在牆角打電話的牧青。
“青姐,聊甚麼呢?”肩頭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嚇得牧青手機差點沒拿穩。
進了室內,傅桑榆直接脫了大衣,穿着黑色緊身連衣裙,露出姣好的身形,她眼眸微垂,情緒淡淡看着牧青。
牧青險險看了手機一眼,忙掛斷電話,整理好神色纔敢抬頭,一轉身便對上那雙含着水澤晶亮透徹的桃花眼,竟有些恍神。
做了她一年多經紀人,牧青還是時常被傅桑榆那張嬌媚中又帶了幾分清純的容顏給驚豔到。
作爲國際名模,牧青不只是身材性感,長相更是精緻妖媚。
用網友的話來說:傅桑榆這模樣,簡直就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遺落人間的小妖精。她要想勾引誰,不過是晃晃手指的事情。
“沒甚麼,工作上的事兒。”
牧青訕笑,有點心虛,旋即拉着她進了包間。
“我這不是就等你不來,特意出來接你,你再不到,我真的要被韓總罵死了。”
……
男人掐的用力,女人腦子混沌不閃不避,甚至直面男人的怒火,肆意勾扯他的衣領,踮起腳就要親吻男人的脣。
嘴裏還嘟嘟囔囔,“你想......怎麼死呢?風流快活死,還是牡丹花下死?”
她已然被藥物控制了理智,眯着的眸子落在男人眼尾那顆淚痣上,瞬間便戳中她的心,不由分說就扯着男人胡亂親了起來,毫無章法。
男人大手死死扣住她手腕,心中早已騰出不耐,目光陡然凌厲,臉色難堪睨着舉動越發大膽的女人。
隨即,將人用力掙開,視線餘光卻瞥見不遠處跟了他一路的兩人。
那兩人對視一眼,停下腳步,故意卡在牆角的位置說話,目光時不時瞟過來一眼。
男人勾脣冷笑,眼底盡是涼薄。
呵~跟了他一路了,居然還不死心。
再看眼前女人,男人眯了眯眸子,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
既然自己撞上來,就別怪他了。
秦和光掏出房卡,刷開房門,在女人越發勾魂的笑裏,將人帶進了屋。
傅桑榆的手還在作亂,被男人單手扣住,壓着聲音怒道:“別亂動!”
傅桑榆笑的更明豔了,紅脣勾扯,如游魚般從他手中划走,隨即纖細的手臂又勾在了他脖頸上,不罷休的模樣。
男人模樣生的好看,雖穿着一身簡單的藍白工裝,可那張臉卻着實讓人感到驚豔。
只是觀他神色,那狠狠擰起的眉頭,彰顯着他耐心告罄,越發不愉了。
……
不出傅桑榆所料,她剛走進家門,夭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傅桑榆癱在沙發上,懶懶道,“喂......”
夭北聽她那強調,不由驚叫一聲,“擦,傅桑榆你不是吧,你們還沒結束?戰況這麼激烈的嗎?”
傅桑榆啐了一聲,“呸,說人話。”
夭北聽那邊一片安靜,連嘖兩聲,“傅桑榆你可以的啊,上哪找的極品美男,口感如何?”
傅桑榆抿脣,無奈嘆氣,“找我甚麼事?”
夭北不再逗她,直說,“我一看見新聞就覺得不對勁,順手幫你查了下,不用感激我。”
“嗯,不會!”
夭北嘖了聲。
沒人性的女人,沒聽出來她是在客套嗎?
“是江瑤。”
又是她。
傅桑榆已經深受其煩了,只是沒想到這次她竟然能聯合牧青搞這麼一出。
這次是下藥,敗壞她的名聲。
那下一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