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加長林肯緩緩的朝山上開去。
林語驚穿着白色的婚紗坐在寬敞的後座,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從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高樓大廈的熱鬧非凡變的寂靜安靜。
寬闊的山路上沒有人也沒有車。道路兩邊是各種參天大樹。
雖然綠意央然,但卻有幾分陰涼陰冷。
林語驚下意識的抓緊了白色的婚紗,心裏惶惶不安。
今天是她結婚的大喜日子,可是……沒有新郎,沒有伴娘,沒有婚禮,沒有喜宴,沒有鑽戒,沒有親朋好友,沒有祝福,甚麼都沒有,新郎家就來了一輛車,把她從林家接走。
明明……該承受遭遇這一切的不應該是自己,應該是堂姐。
可最終……嫁人的卻是自己。
車子沿着彎彎繞繞的山路又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停在了一棟城堡門口。
副駕駛的保鏢下車,恭敬的爲林語驚拉開車門,說:“夫人,到了。請下車。”
林語驚看了一眼保鏢,提着裙襬下了車,看着眼前巨大的灰色古堡。眼中閃過驚歎。
這樣巨大的城堡,她只在電視裏看過,一直聽說陸家在雲頂山有一座古堡,但卻從沒親眼見過,今天,終於見到了。
整座城堡是用青磚砌的,屋頂是黑色的。矗立在山頂,周圍寂靜,莫名的讓人覺得壓抑又恐懼。
好像眼前的城堡是個喫人的怪物一般。一進去,就會被吞噬。
“夫人。”城堡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一個穿着中山裝帶着銀邊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
林語驚:“……!”
跨坐到他身上去……
她爆紅了一張臉,陸集這是讓她來主動?
可是,她不會。
雖然學過生物課,知道大概的流程,但是,她沒有經驗,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麼操作。
“我……不會。”林語驚紅着臉小聲的說。
“……”
陸集看了林語驚一眼,沒說話,伸手按了牀頭櫃上的呼叫器。
很快,就有敲門聲。
“先生。”門外的人推門進來。
是一個穿着工作制服的中年女性。
“找個電影來給她看,讓她學學怎麼伺候男人。”陸集冷冷的說。
林語驚:“……!!!”
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陸集。
他在說甚麼?!!
……
林語驚害怕的低下了頭,心裏想,割了她的舌頭,她說不了話,她還可以用手打字告訴別人啊。
似乎是看出了林語驚心中所想,陸集說:“再砍了你的手。”
“……!!!”
林語驚心裏一驚,驚慌的抬起頭,看着陸集,認真的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見陸集沒說話,又趕緊加了一句:“我也不會打字告訴別人的。”
早就聽聞,陸集自從雙腿殘廢之後,性格變的越發的古怪殘暴又瘋批。
她當時就想,陸集在好好的時候就已經夠殘暴了,還能殘暴到哪兒去?
現在……他確實是比以前更殘暴更瘋了。
以前就只是不愛說話,隨時都冷着一張P臉,好像誰欠他幾千萬沒還一樣。但至少遵紀守法。
現在卻開口就說甚麼割你舌頭砍你的手。
估計是受了傷,從天子驕子變成了一個殘廢,受不了這個打擊,所以才變的這麼瘋批。
他的心態也很好理解:老子殘廢了,老子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林語驚爲自己的未來擔憂。
不知道在這個瘋批手裏,自己能活幾集。
陸集看了林語驚一眼,進了浴室去洗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