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仙羽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列車飛馳在廣袤的平原上,他依靠在車門邊,透過玻璃窗,看到窗外的美景一閃而過,心情十分的愜意。
“嗚---”車頭拉響了汽笛,隨着一聲長鳴,從前方飄來一團白霧,遮天蔽日,窗外立刻變得甚麼都看不到了。
“怎麼現在還有蒸汽機頭?” 趙仙羽心裏暗暗嘀咕。
片刻之後,白霧散去,他驚奇的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外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另外一趟列車,跟自己這列並排行駛。
一樣的車廂,一樣的速度,就連車上的標識顯示,所去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更讓他驚訝的是,自己面前的車門,不知道甚麼時候打開了,而對面車廂的車門竟然也是洞開着的。
趙仙羽疑惑的抬頭朝對面車廂望去,卻立刻愣住了。對面車廂的門口,赫然出現了兩個年輕女子。
兩個女孩體態輕盈,婀娜多姿,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她們顯然也看到了這邊的趙仙羽,不時的瞄他一眼,然後低頭竊竊私語,再用纖手捂住嘴巴嬉笑。
趙仙羽卻看着她們發起了呆,這兩個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可以說美的令人窒息,起碼趙仙羽現在就忘記了呼吸,被自己的肺憋得滿臉通紅。
不是他見到美女就變得沒有出息,而是他從來都沒有跟美女親近過。
趙仙羽畢業於一所不錯的工科大學,這一年二十四歲,畢業後獨闖一線城市,找了一份不算差的工作,花了一萬多塊錢賣了一輛二手面包車,也算混了個不鹹不淡。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由於工作環境的封閉,很少接觸到女孩,他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
天生愛好琢磨,同時又具屌絲心理的趙仙羽,閒暇時間自然免不了業餘愛好,他的業餘愛好就是軍事,戰史。
……
隨着口令,只見幾個人簇擁着一個軍官走了進來。
“稍息,王軍醫,你這裏情況怎麼樣?”只見進來的史長官對剛纔那個醫生問。
“報告長官,能夠拿槍的傷員一共有十二人,其中九個掛彩,三個是被炮彈震昏的,另外,醫院的警衛班還有六人。”醫生回答。
“好,李參謀,你帶他們去後勤處換領裝備,槍支彈藥可以讓他們自己選,喫完飯到河邊的空地集合。”
史長官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後勤倉庫,趙仙羽給自己選了一支湯姆遜衝鋒槍,配了六個彈夾,然後又將四顆手榴彈掛在腰間。
作爲後世的軍事迷,他自然明白,在接下來的巷戰中,衝鋒槍跟手榴彈纔是日軍三八大蓋的剋星,保命的利器,至於大刀,那是標配。
傍晚時分,趙仙羽跟其他人一起來到了河邊的空地,那裏已經聚集了兩百來人,應該就是今天的敢死隊了。
現在,大傢伙正圍成一個圈,似乎在領甚麼東西,並且還議論紛紛。
趙仙羽也擠上去一看,原來是幾個士兵正在將一個木箱子裏的銀圓分裝到一個一個的小布袋裏,並且發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趙仙羽明白了,這些就是今天敢死隊的賞金。
“全體都有,立正---”突然,有人喊起了口令。
所有人立刻站好了隊形,只見一個軍官在幾個人的簇擁下來,來到隊伍的前面。
“這是哪位長官?”趙仙羽悄聲身旁的人。
“這都不認識,咱們集團軍的孫立中孫司令。”有人輕聲回答。
……
可是,現在看郝佔山擺弄槍支的熟練程度,赫然變了一個人。“多虧此人跟我沒有仇。”史師長暗自感嘆,高手果然在民間。
不過此時老李頭,不,是郝佔山卻沒有心思琢磨自己的師座怎麼想。
他一伸右手,撈過來那支同爲勃朗寧的M1911,同樣用食指挑着槍身轉了兩圈,手掌一緊,便握住槍柄,然後將兩把槍向腰間一插,再次向孫司令攤開雙手。
“甚麼?”孫司令不解的問。
“彈夾。”郝佔山簡單的回答。
孫立中摸出兩個彈夾甩給他,同時問道:“你雙手持槍,怎麼換彈夾?”
郝佔山伸手接住彈夾,說了聲:“長官見笑了。”然後將彈夾裝進褲子口袋,繼而拔出手槍,退掉槍膛裏的子彈,彎腰放到地上。
郝佔山直起身來,解開腰間的皮帶,扔到一邊,接着脫掉那身油漬麻花的軍裝,也摔到了地上。
大夥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裏面穿着的,卻還是一身嶄新的軍服。
在大家驚訝的眼光注視下,他慢慢的從褲兜裏掏出那兩個彈夾,插在腰帶上,那腰帶顯然是特製的,上面竟然有一個一個的小兜,將彈夾插進小兜裏,剛好露出一半。
郝佔山放好彈夾,突然一彎腰,以靈貓般的速度,伸手從地上抓起了那兩隻手槍。
幾乎於此同時,只聽卡啦卡啦兩聲,槍內的彈夾便掉落在了地上。
郝佔山將兩支空槍的手柄對着自己腰間一磕,將露出半截的彈夾套進手柄,然後將槍身斜着往上一帶,利用彈夾跟手柄之間的**力將彈夾拉出自己皮帶上的小袋。
接着放平槍身,雙手一用力,將槍柄壓向腰帶,就聽咔咔兩聲,彈夾就壓進了槍柄。
緊接着,他手腕一翻,將槍背帖着自己的胯骨向下一送,又是卡啦卡啦兩聲,子彈便上了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