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引子
國際勞動節,華夏的法定節日,今年的節日將前後的星期天進行了調整,假日一共四天,難得的一個小長假,各景點,各娛樂場所,各商場酒店,各網購平臺,各運輸部門各物流公司早早的提前備戰,準備迎接爆炸性的人流物流,以及恐怖的消費狂潮,**!
隨着經濟的發展,華夏人民的生活就像芝麻開花節節高,人民手上有錢了,節假日不是出遊就是海喫狂購,並且華夏是世界上最安全最穩定的國家,每年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大批遊客,安全的環境,低廉的物價,無與倫比的自然風景讓遊客欲罷不能樂此不疲,唯一讓人吐槽的地方就是各景點人滿爲患,或許,這也是另一道人文景觀,是世界上唯二的人文景觀,另一個在三哥家,分別只是有序和無序的差異。
馬和,38歲,雲南人氏,從小嚮往大海,高考那年得償所願,以高出重點線40分的成績被艦艇學院錄取,收到錄取通知的那一刻,全家笑逐顏開,左鄰右舍、七大姨八大姑紛紛前來祝賀,那幾天就像過年一樣,把馬和父母高興得半夜都能笑醒。
馬和是獨子,父母都是政府**,家境殷實,也許是基因的原因,全家都向往大海,馬和父親年輕時的夢想就是當一名海軍,可惜造化弄人,當年體檢都通過了,只是招兵名額的限制,最終遺憾落選,至今依然不能釋懷。
現在,兒子馬和不負期望,如願以償考進艦艇學院,圓了兩代人的夢想,終於可以迎着風浪,傲立在無垠的大海中,海浪,沙灘,朝霞,日出將伴隨馬和一生。
在艦艇學院,馬和是最刻苦學習的同學之一,基礎紮實,各科成績名列前茅,畢業的時候被學院保送到本學院艦艇指揮系攻讀碩士研究生,師從局座,讀研期間,馬和博覽羣書,聯繫實際,不但開闊了視野,對艦艇指揮造詣有質的飛躍,把局座的那一套學了個十足十。
研究生畢業後進入南海艦隊當見習生,做過輪機長、水手長、雷達長,副艦長,在各個崗位成績突出,得到上級的信任和賞識,今年初升任大驅艦長,一時風頭無兩志得意滿。
30歲那年與妻子張欣認識於偶然之中,緣分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一個出生在昆明,一個出生在廣州,相隔千里卻相識在山東的青島,冥冥之中隱含天意。
張欣,獨生子女,比馬和小四歲,在青島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任急診科主任,協和醫科大學碩士畢業,162身高,48公斤,長得清秀典雅,柳葉眉,直鼻樑,薄薄的嘴脣,在清秀中給人一種堅毅的神態,也許是職業的緣故,不苟言笑。
馬和是在一次送手下的士兵到青島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看急性腸胃炎的時候,認識了爲戰士看病的醫生張欣,張欣當時是急診科主治醫師,兩人一見如故,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們瞬間擦出火花墜入愛河,沒多久兩人便緣定終生,兩年後,在雙方家長的支持下,在青島組建了屬於自己的家,不久愛情結出碩果,育有一兒一女,把親朋好友、七大姑八大姨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今年的小長假,約好雙方家長在青島度假,他們都是節日的前一天下午到的,馬和在市區買的房子比較大,5房兩廳兩衛三陽臺,188平米,住兩家八口人綽綽有餘,當時買房就考慮了住兩家人的問題,當然咯,青島的房價比北上廣深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以兩家的財力毫無壓力纔是購買大房的根本原因。
歡聚一堂,到底算一家人還是兩家人恐怕神仙都分不清,總之高興就好,最欣慰的是四個老人,而最高興的肯定是兩個化骨龍,小孩嘛,那個不喜歡熱鬧。
團聚在他鄉,當晚便來了一個大食會,在青島海天大酒店喫自助餐,自助餐有一個最大的好處是不用考慮其他人的口味,只選擇自己喜歡的,高檔酒店的自助餐,價格可不便宜,一位要兩百多大元,但出品有保證,材料上乘,應有盡有,各取所需,是居家旅行,見客會友,親人團聚的不錯選擇。
馬和要了一瓶92年的長紅葡萄酒,一家人就這樣開啓了大食旅程。
……
第二回 詭異的漩渦
神祕的超自然現象發生後驚動了各方,首先到達水庫的是接到報警的警察,接着是水庫的值班管理人員,在向張欣瞭解情況(包括拍攝的視頻和相片)後,立即派出三部快艇對水庫進行搜索,一部快艇直接開到水庫中心,另兩部快艇從左右一圈一圈的搜索,最後三部快艇匯合在水庫中心,2個小時過去,沒有任何發現,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水庫大部分地區清可見底,唯有水庫中心的深度達到了24米,下面一片漆黑,強光難於穿透,蛙人同樣一無所獲,令人難以置信。
馬和所在艦隊接到張欣的電話高度重視,派來了小型潛航器,對整個湖底進行徹底的搜索,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依然沒有發現,馬和以及隨身的所有物品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下午三點,兔科院各大研究所的專家雲集嶗山水庫,各種先進的、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儀表被送到水庫,一個個專家神情凝重,眉頭緊鎖,他們是接到通知緊急趕過來的,情況通報就是簡單的兩行字:監測到嶗山地區的電磁異常,3分鐘內的強度達到了超新星爆炸級。
額滴媽呀,這是甚麼狀況,現有的科學體系無法解釋,除了嶗山地區,其他地方一切如常,不科學,絕對不科學,起碼是現有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專家們一到水庫立即緊張的投入工作,至於搜尋馬和的工作就由海軍負責,張欣一家在大驅政委的安撫下,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無奈的回家等待消息。
當天一無所獲,目擊者的表述互相矛盾,就像是一出現代版的盲人摸象,令人莫充一是,連續一個星期都是如此,既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現象,也沒有找到馬和的任何痕跡,沒辦法,最後只能將嶗山水庫全面封鎖,從此不對外開放,專家們除了留下一個小組和相應的監測儀器外,依依不捨的撤回原單位,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解開這個迷,從科學的發展來看,總有解開的時候,只是不知是那年那月,唯有繼續努力。
一個星期後,大驅的政委與張欣以及四個老人進行了一次長談。
政委:“經過一個星期的全方位搜索,沒有任何發現,兔科院的專家也無法解釋,他們認爲這是一個現有科學體系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在能夠解釋之前不會有結論。”
張欣:“這算甚麼?是死了還是沒死?”
政委:“目前只能算是失蹤,至於以後,恐怕得各方研究決定。”
看張欣悲痛欲絕,四個老人了無生趣的絕望神情,政委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講,充滿矛盾。
張欣發現了政委的這個變化,開口道:“政委,是不是有甚麼沒告訴我們的,不要擔心,我們承受得住。”
政委在心裏組織着詞語,希望說出來不會嚇到老人家:“我與馬和艦長共事多年,可以說是生死與共的兄弟,我知道馬和艦長一直都喜歡看穿越小說,他目前在追挽明、明末之范進種田、誤入宋途和明越坡,我認爲馬和艦長最大的可能是穿越了,當然咯,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不是專家的結論,專家不會得出無法證實的結論。”
聽了政委的話,張欣和四個老人的表情變得異常精彩,既不是絕望的這種,也不是高興的那種,總之非常複雜,恐怕各種都有,人類的喜怒哀樂、無助無奈全部交織在一起,語言真的無法形容。
馬和爸:“政委,你認爲馬和會穿越到甚麼朝代?”
……
第三回 真的穿越了
馬和在證實自己穿越成太監後,一時無法接受,瞬間急怒攻心,在衆目睽睽之下再度暈了過去,一時之間站着的小年輕們大喊大叫,幾個太醫則手忙腳亂的扎針,按人中,折騰了好一會才把馬和弄醒,看到馬和醒來,衆太醫長吁了一口氣,太嚇人了,這是那跟那呀,說暈倒就暈倒,怎麼也要來個預兆吧。
唉,畫風不對,以往神勇無比,堅貞不屈,寧願流血也不流淚的鄭爺,在朝野備受推崇的偉光正高大形象的馬和,醒來後既然痛哭流涕,哭得如梨花帶雨悲痛欲絕,大有暈不死哭死的狠勁,衆人詫異不己。
太醫:“鄭爺,是不是那裏不舒服?或者那裏疼痛?”
馬和聽到太醫的詢問,慢慢的從痛哭中緩過來,想到剛纔的窘態,感到有點失態和不好意思,心裏想作爲一個華夏有爲的大驅艦長,堂堂正正的華夏軍人,面對死亡毫無懼色的七尺男兒,怎麼就哭了,這也太丟人了,嗯,不對,我現在那裏還是男人,我現在就是一個不男不女、沒有下面的太監,一想到這裏,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看馬和哭個不停,衆人也不知道怎麼勸慰,只好張大嘴巴,睜大眼睛,靜靜的看着馬和哭,直到馬和哭累了自己停了下來。
馬和:“今天是甚麼日子?”
太醫:“今天是永樂三年六月十五日早上九點。”
馬和在心裏換算了一下,永樂三年六月十五日,也就是1405年7月11日,按照史**載,今天是鄭和第一次下西洋的啓程日子,如果史書沒有記錯,那就是自己的穿越擾動了歷史,蝴蝶效應開始顯露,隨着時間的推移,擾動會越來越大,也許歷史在這個節點出現了一個分叉,得好好想想,理清一下思路,想到這裏,馬和對着衆人開口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小青年:“那天公公在船上檢查下西洋的準備工作,11點突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大雨傾盆,一陣狂風將公公吹進江裏,等侍衛將公公救起後,公公就一直處於昏迷之中,後來皇上派來太醫對公公進行醫治,我們都擔心得很,現在好了,公公吉人自有天相,總算醒來了。”
太醫:“我們幾個太醫實在是對公公的症狀束手無策,只能以各種方法維持公公的生命特徵,說來慚愧。”
馬和:“我現在沒事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下西洋的啓程日期還得推遲,到時候我會向皇上說明,你們都先出去吧,另外我現在有點餓,叫人送點喫的來。”
太醫再次檢查了馬和的身體,發現生命特徵穩定,甚至比出事前更加旺盛,吩咐小青年去拿粥,並叮囑馬和一下別喫太多,好好休息,然後帶領衆人離開了房間,離開時臉上露出一種無法理解的神態。
一會兒,小年輕端着食物進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服侍馬和慢慢起來,輕輕扶着馬和來到桌子前坐下,馬和一看食物,只有一碗粥和幾個小菜,不禁皺起了眉頭,對一個無肉不歡的華夏喫貨,這也太寒磣了吧,就算現在,假假的也是聯合艦隊的總指揮,伙食能這麼差嗎?
看到馬和的不快,小青年連忙解釋:“公公,太醫吩咐,10多天沒有進食,一開始不能喫太多和太油膩的食物,要明天才可以恢復正常的飲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