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大玄,魏王府。
李曜從牀榻上猛地睜開眼,臉上還殘留着窒息帶來的扭曲與恐懼。
他像溺水者剛浮出水面,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殿下......殿下您怎麼了?”
一道急切的聲音刺入耳膜,緊接着,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背。
“誰?!”
李曜悚然一驚,身體本能地翻轉。
“嘶......”
這一動,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身後炸開,直衝頭頂。
李曜悶哼一聲,面色陡然煞白,整個人又重重跌回牀榻,冷汗頃刻間浸透了中衣。
“殿下——”
“您剛捱了三十S威棒,可千萬不能亂動啊......”
“呀,不好了,傷口裂開了!”
“快讓太醫重新回來爲殿下包紮!”
……
大玄,立政殿,皇后寢宮。
天色初明,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皇后張氏已然起身,端坐於銅鏡前,由着一衆宮人服侍梳妝。
“娘娘,魏王殿下來了。”
這時一名女官腳步輕盈地走進來,在簾外低聲稟報。
“他來作甚?”皇后正把玩一支金簪,聞言手指微頓,面上浮起一絲不悅。
那不爭氣的逆子,讓他近期安分守己些,莫要給太子帶來不必要的影響。
他倒好,昨夜竟敢夜闖鎮國公府。
昨夜才捱了板子,今日不在府中好生養傷,怎又跑進宮來了?
莫非覺得委屈,一大早來尋她告狀?
皇后這一生只得兩個兒子,一是太子,另一個便是五皇子李曜。
太子自幼被她溺愛太過,如今性子跋扈,行事偏激,已多次惹得皇帝不悅,順帶連累她也失了不少恩寵。
若非她察覺不對,迅速將自家侄女接入宮中一同服侍皇帝,帝心只怕早已冷了下去。
有了前車之鑑,對於李曜昨夜之事,皇后選擇了沉默。
若貿然去替李曜說情,引得皇帝不滿,進而牽連太子,那便得不償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