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個未接電話,彥姐的,呂靜的,還有韓以風。
沈佳蓉挨着順序,撥通了呂靜的號碼,電話才嘟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沈佳蓉還沒來及嗯了一聲,那邊的呂靜炮語連珠似的抱怨:“死佳佳,你現在在哪裏?怎麼樣了?沒出甚麼事吧?身體好點了沒有?如果不能適應,就回來吧,那地方實在太危險了,我都擔心死了。死佳佳,沒聽到我和你說話嗎?說話!”
沈佳蓉頓覺得冤枉,從電話接通到現在,呂靜的嘴巴就沒消停過,不是她不說話,是她根本就沒說話的機會啊。
“哦,彥姐就在我旁邊呢,你要不要和她說會話,這幾天她也很擔心你。”
呂靜說完,直接就將電話遞給了辦公桌上坐着的彥姐。
“佳佳,這是怎麼回事?那天接電話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也不清楚,我那天乘坐的飛機提前到了,下了飛機之後,突然聽到爆炸聲,我本來衝回去拍幾張照片的,但是當時機場跑道的秩序太混亂了,賀先生不讓我冒險。我和賀先生是在飛機上遇到了,他也是我們S城的人,彥姐還記得我做義工的那家康樂養老院嗎?他就是董事長的孫子,他以前幫過我,是個很好的人。”
沈佳蓉邊說邊盯着門口的方向,惟恐賀子昱突然衝進來,雖然她並沒有說他的壞話,卻沒由來的心虛。
報社經常會安排記者去養老院做義工,她在養老院見過賀子昱,不過也就見了一面,話也不曾說過。
她只知道賀子昱是董事長的孫子,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
陳冰彥沒有再繼續追究,“你沒出甚麼事就好,現在怎麼樣了?還很不舒服嗎?如果還是覺得難受,就回來吧。”
“沒甚麼大事,只要再打幾天輸幾天液就好了。彥姐,韓以風有沒有找過你?”
“以風嗎?他因爲你的事,打了蘇少宸,還鬧着要解約。”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