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你幫幫我......”
她近乎急切地撲向了那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甚至連男人的面孔都沒看清,就開始對着男人各種佔便宜。
男人憤怒的聲音,就在她的耳畔迴響着:“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弄死你!”
但當下的她,腦袋裏就只有那些禽獸的想法,哪還有理智?
所以,她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是開始得寸進尺。
“住手!”
“我讓你住手,你聽到沒有!”
整個過程,都交雜着男人暴怒的罵聲。
就在這時,紀繁星一個驚醒。
她有點恍惚地盯着車輛的正前方,眼前是不停掠過的街道。
又是這場夢。
這兩年以來,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夢到那個夜晚了。
那是她這輩子所做過的最大膽,也最讓她不安的一件事。
迄今爲止,她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
毫無意識,這話是對她說的。
這個房間裏除了她,可沒有別人了。
但打兩年前的那件事過後,紀繁星好像就得了一種沒辦法跟異性近距離接觸的怪病。
只要靠近,就會不自覺地渾身冒汗,還會心跳加快。
而紀繁星還未來得及做出應對,房間內就又傳來了周淮深譏諷的聲音。
“怎麼,你壞了我的好事,現在還想全身而退?”
這話的言外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周淮深這不就是要她,去完成剛纔那個女人沒完成的事情?
但這對紀繁星來說,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的眼珠子在轉動了兩下之後,就馬上說道:“周淮深,關於這事兒呢,我是真的沒想到......我很抱歉…”
“要不然這樣,等我跟你談完事情之後,我幫你再找一個?”
周淮深的眼底分明有一閃而過的詫異。
大概他也沒想到,紀繁星會這般說。
畢竟,主動給自己的新婚老公找女人這樣的事情,沒幾個人做得出來。
只能說,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他這個新婚丈夫。
……
紀繁星那微垂着的眼眸裏,有一閃而過的狡黠。
她要的效果,好像是達到了。
於是,她便繼續趁熱打鐵一般地說道:“爺爺,您就別問了......”
看她的那副樣子,幾乎快要哭了,也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能讓她這般委屈的,除了周淮深,還能是誰?
這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周淮深在看到這兒的時候,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手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她這一招,算是以退爲進?
事實證明,她的這一招對爺爺,算是奏效的。
他很快就聽到老爺子來了一句:“繁星,你放心,我既然讓淮深娶了你,這門親事就不是說結束就能結束的。”
說罷,老爺子就扭頭看向了周淮深,語氣不善:“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下一瞬,老爺子就率先拄着柺杖,往一樓書房的方向去了。
而周淮深並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朝紀繁星丟去了一道冷冽的目光。
紀繁星當然知道,周淮深這會兒肯定是恨不得要撕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