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是上京城第一美人兒,冰肌玉骨傾世之貌,一朝父親獲罪,淪落教坊司。
更有心理扭曲的妹妹虎視眈眈要把她獻給男人折磨。
溫酒只能攀附太子,才能在羣狼環伺中爭取一線生機,爲父兄申冤,爲母報仇。
她拋卻羞澀,攀附上了太子殿下。
吐氣如蘭:殿下,請憐惜妾身。
蕭長策並不好色,把溫酒帶在身邊不過是爲了她動情之後的血能解百毒。
有高福看着,國公夫人不敢明目張膽的怠慢溫酒。
忍得快吐血了,讓丫頭千眉將溫酒送進了世子的院子,住進了東廂房。
溫酒沒有任何異議。
即便蕭長策讓她以未婚之身就住進世子的院子,妻不妻妾不妾的,她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國公夫人要溫酒換衣服,但溫酒是空着兩隻手進的國公府,她哪裏來的衣服可換?
高福琢磨着蕭長策的意思,讓丫頭去拿國公夫人的衣裙讓溫酒換了。
一套稍顯老氣的絳紅對襟衣裙穿在溫酒玲瓏有致的身上,竟被穿出了婉約的風姿出來。
千眉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溫小姐還真當得上是國色天香,就是披個麻袋都是好看的。
她心裏有些擔心,害怕國公夫人就此讓她過來服侍溫酒。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溫酒有太子殿下撐腰,而國公夫人肯定不會對溫酒有好臉色,夾在中間的丫頭肯定會成爲出氣筒。
誰來服侍溫酒誰倒黴!
因此等溫酒衣服一換好,千眉就急着想走。
隨便拉了一個末等丫頭給溫酒帶路。
說國公夫人那邊離不得人,她得回去服侍,便像後面有狗在攆她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