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和陸晝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五年。
人前,她是他爸帶回家的拖油瓶,和她媽一樣不受人待見。
人後,她是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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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晝以爲,姜慕星乖巧溫順,就算他往後結婚生子,沒有他的允許,她不會走。
誰曾想,早在她把自己賣給他之後,她無時無刻都在想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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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有人問過他,姜慕星是他的甚麼。
那時,他回答得乾脆。
“養不熟的白眼兒狼,送你,你要不要?”
多年後,記者問起姜慕星,那個天天等在幼兒園門口的男人是誰。
她對着鏡頭,溫柔一笑。
“他啊,舔狗而已。”
“......”
“我女兒怕狗,尤其是會叫會咬人的那種。”
陸晝?
姜慕星想起肚子裏的孩子,顫聲叫:“我不舒服!”
陸晝的面龐懸在她眼前,眼底升起不悅。
“你說甚麼。”
她捏着指尖,重複:“我身體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他凝着她,笑容恣意。
“可以。”
昧色氤氳。
“阿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陸晝眯了眼,三分邪氣,五分警示。
“你回答我,今晚過來,是你媽讓你來,還是你自己想來?”
姜慕星對他向來瞭解,但此刻他這諱莫如深的表情,加上質問,卻讓她無所適從。
她屏住呼吸,賭道:“是我自己想來的。”
說完,她害怕地閉上眼。
懲罰沒有落下。
陸晝輕勾脣畔,“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