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婷掏出鑰匙才發現,門沒鎖,是虛掩着的。
忽然,一聲甜膩夾雜着曖昧的呼喚鑽入她的耳朵。
“赫……”
“赫,讓我幫你吻幹,好嗎?”
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葉歆婷輕輕推開了門。
就在玄關不遠處,一個男人斜對着她站着,抬眸剛剛好能看見男人精壯的胸膛上,紅酒正在誘人的滑落。
已然衣衫不整的紅衣女郎,一手端着紅酒,踮起腳尖脣投入地貼上男人的肌膚,順着酒滑落的路線脣舌並用的啜,吻……
未經人事的葉歆婷不由得看呆了,真是個**高手啊,紅透的臉上不禁掛起了一抹自嘲式的笑容。
葉歆婷啊葉歆婷,你明天要嫁的男人,竟是這樣一個私生活混亂的渣男啊。
說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是騙人的,只是她收斂了不必要的情緒,彎下身,把手中精緻的禮盒輕輕放在地上。
東西既然已經送到,那她就沒有再多留下去的意義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你是誰?”女人似乎剛發現她,皺着眉問,語氣中透着絲絲警告與不悅。
葉歆婷清麗的臉上,已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她調皮的對着嫵媚女人吐了吐舌頭,說:“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
……
他低垂着眼與她對視,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掩映出漂亮的剪影。
他空出一隻手,用自己修長的手指劃過她沾滿了紅酒的臉頰,像是在調|情一般,觸手性|感致命。
“你說呢?”蕭子赫反問。
“蕭子赫,把你的髒手拿開。”她怒眼吼他,扭動着身體,想要儘快逃離。
如此不安分的她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火,雙眼一沉便加重了鉗制她的力量。
“疼……”
“不想手被廢掉,就老實點。”
一貫冷靜的葉歆婷也徹底被他激怒,忍不住爆了粗口,“蕭子赫,你TMD是男人就放開我。”
他稍稍把手鬆開一些,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長指再次撫上她因爲生氣而有些泛紅的臉頰,扣住葉歆婷的下顎,便猛的吻上了她那如櫻般的紅脣。
葉歆婷瞪眼,腦袋空白一片。
怎麼回事?
爲甚麼她只能看見蕭子赫那雙微微閉起的眼,還有他輕輕閃動着的纖長睫毛?
蕭子赫獨有的男性氣息隨着空氣混進了葉歆婷的鼻吸之間,有着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卻同時提醒着她,她現在正在做甚麼。
雙眼瞪得更大更圓了,她緊緊的咬着自己的牙關,不肯鬆開半分。
……
“啪………”
打火機輕脆的響起,蕭子赫燃起一隻雪茄,宜然自得的抽了起來,就彷彿方纔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雪茄特別的香氣在房間裏肆意瀰漫,蕭子赫悠閒的輕吐着菸圈。
“說吧,你來幹甚麼?”。
他的聲音不像方纔對待那個女人時候的陰冷,更多的是淡然。
如此這般的他,讓人猜不到他正在想些甚麼,也讓他不具任何威脅性。
葉歆婷瞬間放鬆了些許的警惕,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她冷脣一勾,“媽讓我把你明天要穿的禮服送過來,爸讓我告訴你晚上記得回家喫飯。”
“鑰匙是媽給你的?”
葉歆婷點頭。
蕭子赫把手伸了出來:“拿來。”
“甚麼?”
“鑰匙。”
“憑甚麼?”
“歆兒,別試圖激怒我,更別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