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無能的少夫人忽然變得硬氣起來了。
不再對老公討好,委曲求全。
你們誣陷我,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們罵我兒子是野種,我就找出真相,佛擋殺佛。
若有人都覺得納悶,少夫人是經歷了甚麼,居然把戀愛腦治好了。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逆風如解意,多賺人民幣!
而某人意識到了危機感,忽拿萬貫家產求得美人一笑。
“老婆我錯了,只要不離婚,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
沈時惜看着那抹周身攜裹的怒氣的身形,由遠及近,心裏倏地踏實了,就好像她內心搖擺得慌亂的鐘擺此時被人扶正。
“女、女婿?”沈克瞠目結舌,上脣碰下脣,磕出了這幾個字,震驚地看着顧宴深將沈時惜扶起。
“你沒事吧?”顧宴深擰眉,看着嘴角染血,身子像是沒有骨頭般羸弱的沈時惜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心臟倏地彷彿被人揪了一下。
沈時惜輕輕喘了幾口氣,語氣輕飄飄的,“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求救的嗎?”
她甚麼時候給顧宴深打電話求救的?她本意是想打110的!
沈時惜欲解釋,可奈何體力不支,腦袋還暈暈的,實在是說不了話。
顧宴深攬着沈時惜的腰,鋒利的眼神直朝着沈克投放過去,“你找來的人?”
“我沒......”沈克本能地去解釋,旋即,卻像是一剎車一般收住了嘴,而後改口道:“是我,我對不起時惜,你想給她出氣的話,那就......”來吧。
後面的倆字還沒說出來,兩名保鏢就衝着顧宴深奔過去,揮了一拳。
顧宴深攬着沈時惜腰的手愈發用力,眼疾手快地閃身躲開,靈巧的右腿倏地抬高,直甩在了那保鏢的脖頸處。
三個人扭打在了一起,顧宴深護着沈時惜,雖然出擊的速度減慢,但力度不減,且顧宴深精得很,每一腳都踢在了兩個保鏢的下三路最脆弱的部位。
不多時,地上就哀嚎一片,兩個保鏢捂着敏感部位在地上打滾嚎叫。
沈克慌張地看着周圍,目光最終落在了已經暈過去的沈時惜身上。
“時惜,她......”沈克嘴脣發顫,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