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那天,賀時晏眼中的司黎就是個心思深沉,想要攀附賀家的孤女。他一門心思的要和她離婚。所有人等着看司黎笑話,哪知道白月光回國那天,她瀟灑抽離。一向高高在上的賀三爺難得失控。“阿黎,我可以多像他一點,別走!”司黎淡漠轉身,“賀總,替身要有替身的自覺。”
賀時晏的吻帶着侵略性,幾乎稱得上撕咬。
司黎不知甚麼時候被他壓在了沙發上,他整個人覆在她身上,動作中帶着幾分急躁。
賀時晏微微退開些,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脣瓣上,眸色幽深。
司黎只覺得自己被他橫打抱起,放在牀上後,他又壓了上來,冷冽的氣息將自己包裹。
翌日醒來時,賀時晏已經離開。
看到祝南鈺發來的消息,司黎洗漱後,去了公司。
季昭今天特意換了個薄紗長袖,蓋住了胳膊上的痕跡,路過時看了司黎,沒說話。
她的目光定在司黎的頸間,那一小塊曖昧的紅痕刺痛了她的雙眼。
衣服下面被掩蓋的,或許有更多。
季昭知道,昨晚賀時晏回了家。
所以這些痕跡都是他弄出來的嗎?
季昭的目光暗沉了下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回到了辦公室,拿起手機編輯了條信息,沉着臉按下發送。
......
祝南鈺討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所以你能不能幫一下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