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知,沈硯清身邊有個年輕貌美的貼身祕書。她冷靜,冷豔,冷酷無情。似乎對待一切事物都不感興趣。認識三年,沈硯清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敲開她的心。到後來哪怕聽說了他與自己姐姐訂婚,也無動於衷。直到有一天,沈硯清當着她的面故意和她姐姐曖昧低語,周妤眼底閃過一絲破碎的僞裝後——那一刻,他知道。他贏了。
周妤下意識握緊衣角,她痛苦的抿脣臉色逐漸漲紅,卻依舊不肯主動開口說出孩子的身份。
男人的眸底閃過一抹狠厲,直到感受到手下女人微弱的呼吸後,纔回過神來鬆開了束縛。
“咳咳!”周妤撐着座椅,貪婪的呼吸着空氣,身子都不自覺的在發抖。
剛剛,她距離死神真的很近。
女人的下顎再次被牽制住,她被迫重新對上了沈硯清帶有冷然的目光。
“很好,這樣都不肯說?看來你很在乎這個孩子。”
這樣只會更加勾起他的好奇心。
“不過,你猜我能不能找到那個男人的身份?”
頭頂傳來冰冷沙啞的聲音,周妤的身子不由得一怔,她激動的反握住沈硯清的手腕。
“別!孩子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不會影響到你。”
“唔!”
她想要阻止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面前的男人按在身下,霸道而又帶有懲罰性的吻疼的周妤忍不住輕呼出聲。
她想要反抗卻只能握緊拳頭咬牙承受着沈硯清的怒火。
周妤很清楚,她從來都沒有資格推開面前的男人。
這次的反抗,是多年來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