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放學後,我被三個農民打扮的中年漢子攔住了去路,他們像打量牲口一樣的捏住我的下巴檢查我的牙齒,還把我往地秤上稱重,末了還評價到嚼口好養活,屁股大好生養。我拼命的呼救和掙扎,他們卻一臉冷漠的說,你爸把你賣給我了,明天就帶回村結婚生娃……
陸父陸母很快就給了答覆。
四年下來,我和他們積累了深厚的情誼,他們對我和對陸昕是一樣的。
在我的心裏,他們就是我的父母。
我媽確實生病了,是胃癌,已經到了晚期。
我對她的感情很複雜。
思考再三,我還是決定回去一趟。
陸昕陪着我一起回去。
我們坐了最早一班的火車回老家。
一路上,我都心煩意亂,以至於沒有發現有人在偷拍,還是在陸昕的提醒下才發現的。
一個胖胖的,還有些禿頂的男人,正舉着手機找準角度在拍我們。
一般女孩子遇到這種事,多半是忍氣吞聲,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陸昕不一樣,從小培養出來的自信不是說說而已。
她直接舉起手機反拍那個猥瑣男。
那個男的看見陸昕拍他,立刻收起了手機。
我忍着怒火問:“你是在拍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