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消失後,厲景御的心臟像是缺失了一塊。
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瘋了般四處尋找,到最後,所有的消息石沉大海。
經年累月的失望,讓他徹底麻木了。
可這天,凌遠拿來的資料,又將他重新點燃。
那個追求他,鬧着跳樓而入院的程暖暖同病房的有個叫葉玖的女人,行跡可疑。
她治療腿骨骨折用的卻是流產修復的藥。
最重要的是,她資料上的照片是那個女人的閨蜜——程韻如。
拿着這份資料,厲景御幾乎能夠確信——
這個葉玖,就是蘇酒!
找到她了!
厲景御的心臟裏不停湧上的,是狂喜。
終於,找到她了……
厲景御丟下會議直接開車朝着療養院方向疾馳而去了。
早高峰擁堵的車流堵的他心情煩躁。
在某個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他一轉頭,看到了那間銘記粥鋪。
……
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冷沉地站在門口,臉色青黑陰沉地堪比鍋底。
“秦醫生可真是個好醫生。”
“冒昧問一句,你是對每個有丈夫的女病人,都這樣嗎?”
秦沐陽目光冰冷地看着厲景御的臉,“你怎麼會找到這裏?”
“你以爲,你把她藏得很隱祕?”
男人裹着寒冬的冷意,大步地走進病房裏。
他瞥了一眼蘇酒牀頭的米粥,嘴角一揚。
端起那碗粥,直接扔到垃圾桶裏。
扔完之後,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外賣,忽然覺得可笑。
眉頭一皺,他將手裏的外賣也扔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抬起眸,冰冷地看了秦沐陽一眼。
“天才醫生都這麼沒有底線?”
“也對。”
“國外開房的教育,讓秦醫生學不會國內的仁義廉恥,也是正常的。”
秦沐陽的雙手在身側默默地捏成了拳頭。
……
回到病房躺在牀上翻身的時候,蘇酒看到了牀頭垃圾桶裏銘記的外賣包裹。
她的心下一沉。
所以……
厲景御是特意去買的,他還記得?
第二天一大早,同病房小姑娘程暖暖的母親,程夫人就拎着大包小包到了病房。
順便,她還將自己熬好的雞湯分給了蘇酒一碗。
蘇酒心底湧上了一陣陣地酸楚。
親情這種東西,現在對她來說,都已經是奢望了。
“咳咳——!”
大概是因爲心不在焉,喝到最後一口雞湯的時候,蘇酒嗆到了自己。
這時,剛好秦沐陽推門進來。
他大步地走過來,一邊拍着她的脊背,一邊無奈地笑了起來。
“都多大人了,還能自己嗆到自己?”
她輕咳了一聲,尷尬地避開秦沐陽的手,“秦醫生,我已經好很多了。”
“你應該多去照顧你的其他病人,不用每天都來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