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的雪下了一夜,蘇酒也被按着在雪裏跪了一夜。
在她的膝蓋快被冰雪凍在地上的時候,厲景御來了。
這個蘇酒結婚證上的男人抱着一大束百合花放在蘇薇薰的墓前,聲音嘶啞訴說柔情。
“薰薰,我很想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S害你的兇手付出代價!”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才終於看了一眼蘇酒,眼神鋒利又冰冷。
意有所指。
他眼裏的憤怒和恨意,讓按着蘇酒跪着的兩個下屬的身子都微微一顫!
“蘇酒。”
厲景御咬着她的名字,那雙墨眸中的恨意像刀子一樣在蘇酒的臉上割!
“薰薰一直把你當成親妹妹,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而你呢?”
“三年前的今天,你S了她!讓她屍骨無存!”
蘇酒身上一陣一陣地發燙,她知道自己肯定發燒了,度數還不低。
但她還是強打着精神,冷漠地抬起頭,譏諷地笑。
“還是那句話,捉賊捉贓,捉姦成雙。”
……
“蘇酒,你下毒?”
“瑤瑤剛喫下一塊你送來的糕點就渾身發燙發熱。”
“我沒有!”
蘇酒皺眉,扯着他卡着自己脖子的手,“那盒糕點是媽在城隍廟求的,根本不可能有問題!”
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逐漸模糊,蘇酒聽到他冷厲憤怒的聲音,“蘇酒,你嘴裏還有沒有一句實話?”
“咳咳--”
她費盡力氣地朝着他笑了笑,“你的瑤瑤中毒了,你都不管?”
厲景御眸色猛地一頓。
他鬆開蘇酒,大步地回到辦公室,將盛瑤瑤抱起來向外走去。
趴在厲景御懷裏,盛瑤瑤小臉緋紅地抓住厲景御的衣領,轉頭看了蘇酒一眼。
和蘇酒的眼神撞上的時候盛瑤瑤笑了。
“太太。”
祕書帶着兩個保安過來一左一右地將蘇酒控制住。
“厲先生讓我把您押到醫院去,如果盛小姐出了甚麼意外,他會讓您陪葬。”
“厲先生。”
……
“我拒絕。”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厲景御直接開口,“死了這條心。”
至少,在蘇酒入獄之前,他是不會和她離婚的!
蘇酒苦笑一聲,她就知道。
他就是想糾纏着折磨她。
她轉頭看了盛母一眼,“盛阿姨,你聽到了?”
“我其實挺想離婚的。”
“如果可以,大家可以幫我多勸勸他,謝謝了。”
說完,蘇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淚,轉頭大步地離開了。
厲景御站在原地,看着她離開的方向,眸色幽深不見底。
蘇酒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上開始飄雪花了。
腿又開始疼了。
連着三年,每年都要在雪地跪上一夜,她患上了風溼。
雨雪天氣格外地難熬。
回到家,蘇酒草草地貼了點膏藥,就躺回到了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