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討好新傍上的富婆,男友把我送到中年老闆的牀上。我卻無意中和另一個權勢滔天的男人一夜歡好。他給我留下信物,要求我對他負責。可我的親妹妹搶走信物,詆譭我是個出賣肉體的綠茶心機女,仗着和我相似的臉一舉上位。父母偏愛妹妹,勸我主動放棄,讓妹妹獨自享福,不惜毀我清白把我嫁給老頭。但我哪會讓他們如願呢。
我怕把這位金貴的大少爺逼出問題,只好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我沒有要逼你立馬想起我的意思,畢竟我們之前也說不上有甚麼很深的羈絆。但是你對我做出了承諾,甚至願意捨命救我。”
“傅清州,我討厭周若在我面前炫耀你,因爲你本來就應該屬於我。”
我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將輪椅上的傅清州圈在胸前,帶着溫柔的笑俯視他。
其實和周家撕破臉後,我早就不屑於在人前繼續維持那副可憐的模樣。
但萬事不趕巧,傅清州失憶,傅家對外宣佈他和周若的婚約。我要是明目張膽的強勢,遲早會落人口舌,更別提上面還有一個當家的傅太太看着。
適當的示弱,總不會有壞處。
等到我把傅清州帶回傅家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
似乎是因爲我和傅清州出門太久還沒帶保鏢,竟然把傅太太這尊大佛驚動了。
氣度矜貴的女人難得將怒意表現在臉上,她面無表情地盯着我,冷聲問。
“誰讓你帶清州出去的?我以爲你比你妹妹聰明點,沒想到也是個沒腦子的。”
我倒是忘了這茬,一時間有點心虛,立馬噤了聲。
“是我讓她帶我出去透透氣的。”
略顯疲憊的男聲響起,打斷了傅太太的問罪。
傅清州神態自若地將人打發走,可傅太太明顯沒有全信,臨走前向我投來了審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