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前夫生日前三天我收到了一封信,內容是邀請我後天去濱灣酒店參加他的生辰宴會。
我看着那封信渾身發冷,因爲我前夫在三年前就死了,三天後恰好是他的忌日。
我和顧一舟是從大學認識的,畢業後結婚,並有了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可後來女兒離奇失蹤。他耗盡一年時光查出女兒被神祕組織帶走,爲了找回女兒也爲了保護我,他和我提出離婚獨自調查。
在三年前,他給我打視頻電話時欣喜若狂,說找到了女兒的蹤跡,並答應我一週後帶着女兒回來。
我激動的淚流滿面,在這一週我將房間裏裏外外打掃一遍,一塵不染。
一週很快到來,我懷着激動而顫抖的心等着他們歸來。
我是等到他們了,只不過等來的是我丈夫和女兒的骨灰。
“很抱歉女士,昨天晚上在濱灣海岸發現了這兩具屍體,已幫您火化了。您節哀順變。請相信我們警方會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在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我整天以淚洗面,三年時光我整夜不得入眠,可這三年警方調查的進度基本爲零。
就在我絕望到崩潰時,我收到了這封來信。
我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這封信,指甲泛白到顫抖,心跳劇烈跳動。
因爲他在信中稱呼我爲嬌嬌,而這稱呼是我老公私下給我起的,也就最親近的幾個人聽他說過,但寄信人怎麼會知道?!
所以我寫這封信的人,一定和我丈夫的死脫不了干係!
這麼多年,我將丈夫和女兒當成我活着的期望,但他們全都離開了人間。
……
濱灣大酒店是十層樓的酒樓,其中一層最大的只有一百平,可這裏遠遠高於任何樓層。
所以我篤定這裏並不是濱灣酒店。
黑衣人將我推進來後,他們分別站在房子的每個角落。
我發現這裏除了我還有一百多口人,他們有的迷茫,有的憤怒。
信上說是來參加生辰宴會,但這裏根本就沒有半分宴會的樣子。
而且周圍無論擺設還是甚麼,都格外的詭異,說不出來的彆扭。
比如五條腿缺少一個角的桌子,兩隻腳的高腳杯,甚至地板上還用黃線畫着奇怪的符文……
這一幕幕更像是一種封建儀式,我迅速察覺到這裏不對勁。
“你們放我離開!我要出去!”一個女孩大聲叫喊。
她不顧黑衣人的勸阻瘋狂的奔向房門,可還沒出去我就聽得砰的一聲,這刺耳的劇烈響聲在我心裏顫動了幾下。
是槍聲。
我親眼看見那女孩瞪大眼睛,倒在血泊裏。
看了這麼多年的小說,我見識過很多,可明目張膽S人的還是第一次。
我心裏緊了幾分,更加篤定我丈夫和女兒的死和背後主使人脫不了干係!
我強迫自己冷靜,一定要將他S了,替我親人報仇。
……
是了,現場這麼大,能藏起來的地方至少快一千多處,但只有一百多人。
再加上有職業劃分,所以貓的數量少之又少,只要不是特別倒黴,就會活到大結局。
在貓們的騷動之下,機械女音繼續說話。
“貓藏好後,開局獵人可以投票選擇任意三處進行射擊,被找到的貓出局。
在獵人成功獵S一隻貓後,他便有三十秒的無敵時間,可根據自身能力全場找貓。
找到,貓出局。”
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貓必死無疑啊,這樣有甚麼樂趣!貓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
“一點都不公平!”
有人叫囂着。
我沒功夫理會這些,想着該怎麼樣才能找出貓。
看似三十秒很多,其實並不然。
我剛纔觀察了一下,這裏有很多小房間,多多少少加起來一百多間,還有一些櫃子,蒙着桌布的桌底,牆上歪扭七八凸出來的巨大相框,以及由天花板上延伸出來的扭曲樹枝……
而獵人用三十秒,撐死打開倆房間。
“倒計時五分鐘,貓貓躲藏時間,現在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