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餘薇一直盡職盡責地當着宴太太。
在外給足男人面子,在家柔情似水。
就算他是塊石頭也總能捂熱吧?
捂着捂着,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他陪白月光逛街,餘薇忍了;他跟白月光跳舞,餘薇也忍了;看到兩人穿情侶裝,餘薇也忍了。
結果,白月光懷孕了?餘薇不能忍了。
甩下一張離婚協議,餘薇瀟灑離開。
本來以爲她是他圈養的金絲雀,早晚得回籠。
結果,離婚後的她不僅事業混得風生水起,追求者還一大籮筐。
男人很自信,這些庸脂俗粉能比得上我?
直到助理來報:“宴總,夫人的白月光也回國了!”
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終於急了。
餘薇:你以爲我爲甚麼一直忍你?誰心裏還沒裝個人了?
“我告訴你,剩下的錢你一分別動。”餘薇冷着臉。
餘默不服氣道:“你也就會跟我耍橫。”
餘薇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餘薇回到別墅的時候,宴文洲在書房開視頻會議。
餘薇看了眼時間,給他煮了一碗熱湯麪,端進書房時,他的會議剛剛結束。
看着桌子上的面,宴文洲隨意地靠在椅背上,“這算不算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
“我替我媽向你道歉。”
“你倒不如說說,你想幹甚麼。”
“餘家向顧廷森借了錢,項目沒中標,這錢肯定一時半會兒還不了。”餘薇冷靜地說,“我想讓你幫忙跟他說一下,看這錢可不可以緩段時間再還。”
“做生意可不是搞慈善,一切都以合同爲準。”宴文洲沒甚麼表情地看着她,“你與其求我幫忙,倒不如去看看合同。”
餘薇雖然沒報多大希望,聽到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仍舊有些難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餘家在融資?”
“知道又如何?”宴文洲笑着看她,語氣嘲弄,“你們不是也早就知道餘家的實力。”
他明明甚麼都知道,卻還放任不管,哪怕提醒一下也沒有,難道在他眼裏,跟她之間連半點的夫妻情分都沒有?
餘薇沒有再自討無趣,起身離開了書房。
宴文洲站起身,看着還冒着熱氣的面,拿起,毫不猶豫地倒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